她盯着那块令牌，机械义眼里疯狂检索数据库。
查无此人。
查无此宗。
但那股混沌气……做不了假。
那是只有传说中的隐世古族，才可能拥有的底蕴。
难道……真是哪个古族出来的疯少爷？
红娘眼中的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媚意。
“哎呀，原来是林公子。”
她捡起烟枪，娇笑着贴了上来，机械腿收起了尖刺。
“误会，都是误会。”
“既然公子是来花钱的，那我们影阁，最喜欢交朋友了。”
红娘从胸口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卓不凡的领口，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公子手里那种粉末……若是还有，不妨来找奴家。”
“万宝阁给你的价，我们影阁翻倍。”
“而且……”
红娘凑到卓不凡耳边，声音酥麻入骨。
“我们不仅收星辰粉末。”
“如果你能搞到那种……蕴含世界本源的东西。”
“别说仙晶，就算是昊天宗的内门名额，奴家也能帮你搞定。”
……
摘星城，核心指挥室。
光线昏暗，唯有中央那根星辰断指散发着幽幽银光。林然闭目盘坐于断指之下，眉心魂界石律动如呼吸，身后的世界树虚影将根须探入虚空，构建起一条跨越维度的隐秘通道。
他的脑海中，正实时播放着一副高清全息画面。
那是卓不凡的视野。
画面中，那个名为红娘的妖娆女人正贴在卓不凡胸口，机械义肢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划出火星，桃花眼里满是贪婪的钩子。
“公子，这生意，影阁接定了。”
卓不凡的心跳在林然耳边如擂鼓，肾上腺素飙升导致视野边缘微微泛红。这货快吓尿了。
“别抖。”林然的声音直接在卓不凡识海炸响，冷得像冰镇过的手术刀，“伸手，揽住她的腰。”
卓不凡：“？！！”
“主人，那可是影阁的杀手！她的腰是合金做的，里面藏着毒针！”卓不凡在心底疯狂哀嚎。
“我让你揽，你就揽。现在的你是个挥金如土的古族疯少爷，面对送上门的女人如果退缩，你就露馅了。”林然语气平淡，“放心，如果她动手，我会先引爆你的元婴，你死得不会太痛苦。”
卓不凡想哭，但他没得选。
他僵硬地抬起手，按照林然的指令，一把搂住了红娘那纤细却冰冷的腰肢，甚至还嚣张地捏了一把。
手感像是在摸一块包了人皮的铁块。
“红娘是吧？”卓不凡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用鼻孔看着对方，“本少爷不喜欢谈生意的时候太啰嗦。我要的东西，能不能搞到？”
红娘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土包子手劲这么大，且如此放肆。但很快，她眼中的疑虑被媚意取代。
敢在乱星海对影阁的人动手动脚，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恃无恐。
“公子好坏。”红娘顺势靠在卓不凡肩头，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只要仙晶到位，别说内门名额，就算是昊天宗的护宗大阵图纸，奴家也能给您拓一份来。”
“很好。”
林然在指挥室里打了个响指，通过灵魂链接下达指令：“告诉她，你需要一批过时的重型军火。理由是家里长辈要开荒新位面，用来清理低阶妖兽。”
卓不凡深吸一口气，推开红娘，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随手甩在红娘脸上。
“这些破烂，我要五百套。”
红娘接住清单，扫了一眼，愣住了。
“制式灵能炮（第三代）？星火链锯剑？还有淘汰的爆裂符？”红娘一脸古怪，“公子，这些都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了，现在的散修都不用……”
“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卓不凡不耐烦地挥手，“本少爷就是喜欢听响，不行吗？”
“行，当然行！”红娘笑得花枝乱颤。这批积压库存原本只能当废铁卖，现在遇到个冤大头，简直是天降横财。
“还有这个。”卓不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石板。
那是林然让诸葛无妄伪造的上古遗迹地图。
“我在虚空乱流里发现了一个未开垦的小世界坐标。”卓不凡按照剧本，眼中闪烁着恰到好处的贪婪与防备，“那里……有世界树的气息。”
红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世界树！
这三个字在玄黄大世界，意味着通天的造化，也意味着血流成河的禁忌。
“公子……此话当真？”红娘的声音都在颤抖。
“原本想自己吞的，可惜那地方有土着守护，硬得很。”卓不凡冷哼一声，“这瓶星辰粉末就是从那儿带出来的。我需要这批军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