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灵泉如瀑布般垂落。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氧气,而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先天灵气。
“轰——!!”
一声刺耳的爆鸣打破了仙家福地的宁静。
一艘通体焦黑、尾翼断裂、甚至还在冒着滚滚黑烟的梭型飞舟,像是一颗垂死的流星,歪歪扭扭地撞破了昊天宗外门的防御阵法,狠狠砸在了接引广场上。
巨大的冲击力犁出了一道千米长的深沟,昂贵的白玉地砖碎成了粉末。
“敌袭?!”
“何方妖孽敢闯昊天宗?!”
数道强横的神念瞬间锁定烟尘中心,十几名身穿银甲的执法堂弟子驾驭剑光呼啸而至,杀气腾腾。
“咳……咳咳……”
烟尘散去,舱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半挂着掉落下来。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紧接着,一个身穿紫金战甲、却已破碎不堪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他披头散发,左臂软塌塌地垂着,胸口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处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攥着一面只剩下半截的昊天宗战旗,将其狠狠插在身前的废墟上。
“雷部……雷动……”
青年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悲愤与疲惫,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
“带兄弟们……回家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执法弟子愣住了。
“雷动?真传师兄?!”
“天呐!是前往第九号灵植园的先锋队!他们不是失联了吗?”
“这伤势……那是血魂宗的化血魔爪!好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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