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娘：“……”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然：“主人，这……这是功法？”

    “这是精神鸦片。”林然抿了口茶，笑得像个拿着苹果诱惑夏娃的蛇，“上界修士的日子太枯燥了，除了修炼就是杀人夺宝。这种直击灵魂的爽文，就是给他们准备的降维打击。”

    “免费发。”林然竖起一根手指，“告诉他们，这是最新款的传讯符，不仅能千里传音，还能免费看书。”

    “免费？”红娘一愣，“那我们赚什么？”

    “赚流量，赚数据，赚……隐私。”林然指了指玉牌，“这里面加了韩少文写的后门程序。只要他们激活玉牌，他们在论坛上发的每一个字，私聊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所在的位置，都会实时上传到雷罚峰的数据库。”

    “我要让整个昊天宗外门，在我面前裸奔。”

    红娘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一堆玉牌，只觉得手心发烫。

    这哪里是玉牌，这分明就是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

    “属下明白。”红娘眼中闪过精光，“这种东西，只要我想，三天内就能让它人手一块。”

    ……

    三天后。

    昊天宗外门，风气突变。

    原本那些或是打坐、或是切磋的弟子们，现在一个个手里都捧着块玉牌，或是傻笑，或是咬牙切齿，或是面红耳赤。

    “卧槽！这龙王太爽了！一声令下，十万天兵拜见！”

    “呜呜呜……雷祖好深情，圣女为什么要跑啊！我要给雷祖生猴子！”

    “这《退婚》写得简直是我辈心声！莫欺少年穷！我也要逆袭！”

    茶楼里、广场上、甚至茅房里，到处都是低头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