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从半空降落。落在厉苍天身前。

    “退下。”林然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我要亲自审问。”

    雷劫老祖硬生生停住脚步。他低下头：“遵命。”数千名精锐同时后退百丈。

    林然看着地上的厉苍天。厉苍天胸口的金属肉芽停止了蠕动。生机正在快速流失。

    林然眉心裂开。魂界石的黑芒爆射而出。黑芒瞬间吞噬了林然和厉苍天。两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灵魂空间内。

    四周灰蒙蒙一片。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中央一座白骨祭台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外界的雷鸣、风声、喊杀声在这里彻底隔绝。只有绝对的静谧。

    厉苍天躺在地上。他发现身上的物理创伤不再流血，但灵魂的虚弱感极其强烈。他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林然抬手，摘下脸上的青铜修罗面具。扔在地上。接着，他脸部的骨骼和肌肉一阵蠕动。雷动的面容消失。林然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厉苍天瞳孔收缩。他活了三千年，一眼看穿这不是易容，而是最深层次的夺舍重塑。

    “你不是雷动。”厉苍天声音嘶哑。“你究竟是谁？”

    林然走到白骨祭台前。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这位白虎峰主。

    “我是谁不重要。”林然语气平淡。“重要的是，你刚才骂错了。”

    厉苍天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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