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我一条生路,求你……”
可邵蝉蜕的求饶,夜流莺充耳不闻。她扛着自己的身体来到洞府外,将其连同困在其中的蛊虫烧毁。
听着邵蝉蜕的惨叫逐渐消失,她抬起头,长叹一声。
“莫兄弟,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在天之灵,保佑你的夜郎国吧……”
星石继续游荡,和一艘星船擦肩而过。
李观鱼打量着夜流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舱内,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我看过了,那个女子无恙,她的手段比预计的要高明,不用我们来救了——他怎么样了?”
“……进来吧。”
拙光蛊母让开路,让李观鱼进来。柳应月坐在床边端着一碗药,举着勺子。见到李观鱼进来,笑着问候。
“李道友,来了?”
“嗯,来看看他。”
李观鱼看向床上那人,面色古怪。
只因为床上那个身受重伤的家伙——长着自己的脸。
李观鱼叹息一声。他先是潜入天庭担任司星,现在用的又不是自己的本体,结果看见别人用自己的脸,以他的心境,不免有点来气。
“好玩吗?”
“哈哈,只是见这招对奎木狼好用,想试试看罢了。你这神色,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床上那人哈哈大笑,面目变化,重新变回了莫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