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群疯子,手段从来只有一种……
杀!胆敢拦截在面前,试图染指魔剑之人,尽数杀死!
如今席卷整个津门的熊熊战火,对这群魔剑掌使来说,更像是淬炼的炉火。这群将一生都托付于剑之上的魔头,不仅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将战斗用来磨砺剑意,用血来给剑刃淬火!
以至于这些魔剑掌使,根本就是借着收回魔剑的机会,四处寻找试剑磨砺的对手。哪怕身死道消也无所谓,只求一战。
发现了这一点以后,葬剑冢成为了魔修们最受欢迎,同时也是最不受欢迎的对手。
最受欢迎,是因为这些一心求战的魔剑掌使很容易就会丧失后劲,在无穷无尽的战斗中迅速衰弱下来。
最不受欢迎,则是因为再虚弱的魔剑掌使,依旧有着拼死剑决的机会!
魔剑固然是好,但魔修们也不是傻子。大家来津门一是求生存,二是求好处,谁tm跟你玩命啊。
甚至魔剑本身就很危险。许多魔修刚一入手魔剑就死亡,很大程度上是被暴戾疯狂的剑意冲击,一时间难以自持,死于混战之中。
无法掌控魔剑者,死有余辜,活该当了祭剑的饵食。而你若是做到了……有兴趣来领一个剑号,加入葬剑冢吗?
——葬剑冢的招聘,一向如此硬核。
因此,当率先劈开机关城的那位魔剑掌使,手持魔剑·赤云涯,行走于津门之中时,是带着些许散漫的。他甚至不急于去搜寻感应到的魔剑,而是四处寻找可堪一战的对手。
即使如此,当魔念的身影拦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人……有些古怪。
“初次见面,我叫魔念,怎么称呼?”
魔念手持一柄魔剑,好奇地把玩着。那暴戾的剑意仿佛对他毫无影响似的,名为【空山语】的阔剑在他手中无比乖巧驯服,好似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
谨慎起见,男人还是持剑以立,如临大敌。
“公孙林。”
“哦?不是赤云涯吗?”魔念有点意外地看了看他手中的剑,“不是魔剑掌使,而是剑魔啊。”
虽然说葬剑冢一向都是剑道以外无他物的痴人,经常以剑为名。不过,魔道中人向来唯我自在,也不是每一个醉心剑道的人都愿意成为一柄剑的傀儡。
虽然说魔剑有灵,代代相传,不过,如果是第一任剑主,或者是极其强势霸道,足以压制住剑意的话,就有资格用自己的名字。
像慕晴雪那种,就是“魔剑掌使”,而眼前的公孙林,则是“剑魔”。
“你不是也一样吗?”
公孙林越发忌惮眼前这人,赤云涯的剑锋不自觉地朝前,发出不安的剑鸣。“从失落到你掌控它,才过去多久?我从来没见过空山语这么快就认可一个人。”
“唔……实际上,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
魔念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我这里还有五把。”
没有必要说谎,魔念身上,六道不同的剑意气息涌现,每一道都让公孙林无比熟悉,也就更令他吃惊。
合着这人……只是觉得【空山语】比较顺手,就拿来用吗?!
“好啦,聊点正事吧。不知公孙道友是否有闲暇,斩断我这身臭皮囊,赐我解脱呢?”
魔念一手握着剑柄,用剑脊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步步逼近。逐渐上涨的苦海深处似有无数黑影浮现,随着他的脚步上涨,托起魔念的身形,一步步靠近公孙林。
“抱歉,我以为葬剑冢做到这事很简单的。结果前面六个都不太让我满意。
阁下一剑斩破真元魔宗山门,观者无不心折,我也想试试看,赤云涯的剑锋。”
仿佛是为了激起公孙林的战意,魔念抚摸着空山语,隐隐梵唱低语浮现,不断涌入剑身之中。
那暴戾的魔剑,竟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安静,遁入清净,不落红尘。
这一幕,让任何一个葬剑冢中人来看,都有些坐不住了。
眼前这人,何止是不会被魔剑控制,反而是在……魔染这柄剑!
再等下去,【空山语】只怕要从葬剑冢中除名,换一个名字了!
“或许叫释厄剑也不错,你觉得呢?”
魔念调侃道:“虽然我也不打算去凑雷电戟、玄冰斧、火云刀和金刚咒啦。”
说到这里,他才像是刚想起来一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想来公孙道友你听到这一句话,应该会迫不及待地‘帮’我去死的。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剿灭了真元魔宗以后,你们葬剑冢在津门仍旧是举步维艰呢?
按理说,现在尘埃落定,被巡幽坊瓜分的再世院争不过你们。现在的津门,应该是你们的狩猎场,大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