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的颤动。
紧接着!嗤——!几缕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辨的、由纯粹暗红“血液”凝成的丝线。
如同被无形之手从血河中强行抽取出来,瞬间跨越空间的距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粘稠感,精准无比地射向瘫在地上的林渊。
目标——他胸腹间那个被二次炸开、边缘焦糊翻卷、流淌着混乱能量余烬的巨大窟窿。
“呃……!”
林渊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那几缕暗红血丝接触到他伤口边缘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物理的切割,而是存在层面的缝合、是规则的强行焊补,暗红血丝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无视了焦糊的血肉和混乱的能量乱流。
如同最灵巧也最粗暴的缝纫针,狠狠刺入窟窿边缘相对“完整”的皮肉组织,然后疯狂地穿梭、缠绕、打结。
每一次血丝的穿梭,都带来深入骨髓的撕裂痛楚,每一次缠绕打结,都像将烧红的铁链烙在灵魂上。
构成血丝的、来自深红血河的高维湮灭能量,蛮横地注入他破败的躯壳。
与他体内残存的混乱力量、金属惰化微粒发生最激烈的冲突。
新生的皮肉组织在湮灭能量下飞速焦黑碳化,又在血丝的强行约束下,扭曲增生出闪烁着暗红符文的、非人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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