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希望在场的你们能给我一个交代,一个满意的交代!相信我,老子不好过,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现在的诸马仁近乎失去理智,面目狰狞到了极点。
    一群工作人员,终究是社会基层给人打工讨口饭吃的,面对衣食父母的怒火,哪里敢吭一声?而不远处的唐通,在他们眼里更是犹如神邸不可侵犯,更加没人敢站出来打小报告。
    “不说是吧?”
    诸马仁瞪着眼珠子,当即抬起身边的一张椅子就准备砸向负责工作的老者,然而椅子还没落下,再犹如最开始那般,仅是听见嗤的一声,四条椅子角就那么掉落在了诸马仁面前。
    唐通收手,上前道:“就这么弄的,你有意见?”
    诸马仁:
    他不同这些打工者。
    到了他这个身位,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说,修行者。
    而如果不出意外,面前这个被他打上傻子标签的年轻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位修为不俗的修行者。
    这
    诸马仁神经突感紧张。
    不过,到底也是颇有见识的人,倒没至于没吓傻,他缓了两口气,沉声道:“就算是你这样的人,也不能持强凌弱吧?这家报社是诸某的,我本人完全有资格拒绝他人的无理要求。”
    “而你,一来就毁了我辛苦得来的成果,现在更是加以威胁,莫真以为,天下老子第一你第二?”
    “年轻人,我今日就把话放着,你要找人可以!但妄想在我这登报,另外,你还要赔偿我的损失,如若不然,现下城内正好被哪位大人物下令戒严了,一旦我告上去,甭管你是什么牛人也得认栽,正好我也想瞧瞧你口中的那位先生,究竟有什么本事决定诸某今后的生存问题。”
    人虽狂。
    但不傻。
    一番侃侃而谈,直接将人心稳定。
    要是换做常人,说不定就真的被他这么唬住了。
    但,他遇到的是唐通。
    这位笑了笑,顺手摊开手中的画像,提醒道:“我家先生他姓帝,你觉得,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诸马仁:
    众人:
    姓帝?!
    这个字眼一出,诸马仁当场就吓的浑身汗毛倒竖。
    再结合寻人,以及唐通不俗身手这种种迹象,他终于忍不住一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打湿,良久,他才颤颤赫赫的问,“可是帝先生?”
    “南境,没有第二个姓帝的先生,也不允许有。”
    唐通这般答道。
    轰!
    得到肯定,诸马仁更是连改姿势,瞬间就跪的笔直,“那个,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您是先生派来转达旨意的,还请您给小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按照先生的吩咐倾力而为。”
    再看。
    哪里还有先生嚣张跋扈的模样?
    唐通言归正传,“这是画像,先生要找的人,上天入地,也不允许他跑掉,你到底也是行内人,不止是松山,其余各城各省的大小报社,你皆尽通知到位,最迟今晚先生要看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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