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公冷笑连连,也没继续开口。
    现场沉默稍许之后,有人说了:“还是等习老来了再议吧。”
    “也好。”
    “附议!”
    
    一群人纷纷表情赞同。
    习老,是这间别墅的主人,同时,也是继左姓等氏落幕后,松山本土首屈一指的名流,无论是地位,还是家业之雄厚,都在他们这些人之上。
    再者。
    大势所趋之下,他们只能报团取暖。
    如今,习老便是他们这一圈子里面最具有话语权的人。
    而他们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商议在这种时候,是赌一把,打破牢笼,还是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
    不过一会。
    大厅一侧的楼道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放眼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睡袍的白发老者,背负着双手缓步向下,看上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人,正是习老。
    习贯山下来之后,在座的一众名流皆是纷纷起身问好,前者压了压手,然后自顾自的坐到了上位上,“不知老夫没来之前,诸位商议的如何了?”
    言行举止。
    高高在上。
    正所谓,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若是换做在帝世天面前,习贯山绝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这般高高在上的发问了。
    “习老,萧某认为我们不能毫不作为。”萧思公说道。
    “嗯。”
    习贯山点了点,又看向其他人。
    实际上,在场这些人能聚齐在此,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在是蠢蠢欲动,他们对帝世天,一直处于一个不满,但却不敢怒,也不敢言的状态。
    故而。
    哪怕现在眼看有机会,也没几个人敢表态暗地里捣乱。
    众人的顾及,习贯山身同感受。
    帝世天太强了,强到他甚至提不起半丝反抗的心理。
    想着,习贯山便对萧思公说了,“你仔细说说,毕竟没有万全之策,在那个人眼皮子底下耍小动作,咱们这些人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咳咳!”
    萧思公清了清嗓子,昂头道:“跟在帝世天身边那个大块头,诸位都知道,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连他都差点丧命,对方的来历会简单吗?再者,我了解过,不止是松山一地受到了袭击,就连北海他故乡家里,都差点失守。”
    “很明显,对方是抱着不死不休的态度来的,而如今南境,人尽皆知帝世天是最不可冒犯的存在,所以我断定,来人一定是境外某些巨擘,试想,这种时候帝世天他都自身应接不暇了,哪里还有功夫理会我们在暗地里做什么?”
    “以我看!”
    “我们先把准备工作做足!”
    “现阶段就算不动,但只要等帝世天稍微有落败的迹象,咱们就给他来个后院起火防不胜防,等他帝世天一垮,我们就彻底恢复了自由身,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靠上一颗不错的大树,这事不管怎么看,咱们都能稳赚不赔啊。”
    闻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