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
    帝世天压了压手。
    旋即,才首次正式的打量起她身后的严初丹来。
    他能看出,这个女人恨意不浅。
    而她之所以敢再三如此,无非就是认定了在这种场合,他帝世天不敢如何,不过也能理解。
    女人家嘛。
    丧夫丧子,谁能保持理智?
    帝世天笑了笑,语气平和的道:“是你想要交代?”
    “不错!”
    严初丹道:“本夫人实在想不通,你这样的大人物为何要对一个小辈如此残忍,更何况,这个小辈的父亲、家族,皆是以你马首是瞻的人。”
    “还是说,你帝先生认为,我们这些人对你来说鸡狗不如,不开心了想杀就杀?亦或者说是因为赔偿一事,导致你的不满,索性直接灭了?”
    唰!
    这番先入为主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回到了帝世天身上,毕竟事情就表面看来,严初丹所说的可能性,有一定道理存在。
    甚至。
    在场已经有人的眼神中出现了质问。
    哼!
    见到这个苗头,严初丹不由得暗下冷笑起来,这种情况下,帝世天但凡敢点头承认下来,不说联盟就地解散,但也必定会人心大失,从而遭千夫所指,而这也正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看你还怎么狡辩!”
    严初丹昂起下巴,心底十拿九稳。
    这个时候,帝世天也大致听明白了,他抬起两指,身边的雷狂连忙将用特质烟丝卷成的香烟递上,烟味很香,却有让众人心头莫名烦躁。
    “你儿,在本王与敌人交战的现场,大拍巴掌叫好。”
    帝世天吐出口浓烟,格外道:“对了,需要表明一点的是,你儿是在提前庆祝本王被别人打死哦,另外,他还言明,我这个南境王,不是没人治的了的,你说,本王杀他该不该?!“”
    严初丹:
    众人:
    噔噔!
    闻言,严初丹瞬间脸色惨白,一连倒退好几步。
    贝家其他人,也是尽数低头不语。
    这解释,实在让人有点难以接受啊。
    一个搞不好,人家就能给你安个通敌背叛的名头,将你全家按地上摩擦估计都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杜绝后患这种事在上层社会简直太正常了。
    细细琢磨之下,一群人尽是骨寒毛竖。
    而恰恰相反,其他家族的人,这时则暗下松了口气,还好,刚刚没傻乎乎的被贝家待沟里去。
    “这不可能!”
    稍微回神的严初丹突然大叫起来。
    但,就在她还想狡辩时,突感一股杀意袭遍全身。
    帝世天眼神微眯,手中夹着的香烟在这个时候也是变得深度扭曲,“女人!你当你贝家是多大的牛马,值得本王费尽心思加以对付?!”
    “本王若真要动你贝家,你不妨问问,在场这些人今天谁敢踏进你贝家半步!你这个小小的家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