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距离韩云天的距离也不到一尺。

    戚文芳清晰的看到了韩云天那张失落的脸，那狰狞的脸色，此刻却是逐渐变得柔和。

    戚文芳轻声细语，缓缓问道：“你真的是锦衣卫的人？”

    这时，韩云天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到了眼前此人竟然是郑九渊的结发妻子，也是这一次要自己命的敌人戚文芳。

    脸上却是异常的平静，完全没有一丝如临大敌该有的模样。

    这时候，戚文芳身穿着一身绿色长袍，手里头拿着一根玲珑剔透的白玉笛子。

    而头顶之上则是插着一根琥珀色的簪子，脚下穿着一双小巧精致的水晶靴。

    在月光的照射下，眼前的戚文芳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不讲理的魔头，反倒像是邻家颇为和蔼可亲的大姐姐。

    韩云天忍不住抬头，反复的打量了戚文芳，看到戚文芳眼底里一闪而过的怜悯。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不讲理。

    尽管这戚文芳脸上有着一些淡淡的细纹，可是也难以掩盖她的美丽，以及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

    无论是那高挺的鼻子，还有那双多情的凤眼，都能够看得出来，戚文芳年轻之时一定是个难得的美人。

    只可惜戚文芳的脸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迹，而那双柔和的凤眼一旦瞪大，看上去却是异常的犀利，就像是要活吞了他似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