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神魂中那个不断旋转的同心圆印记。
这个印记便是先前那收割者观察者的定位器。
凌霄无喜无怒，就好像此物根本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困扰。
“也好，省得以后费劲巴拉地去找那群阴沟里的老鼠了。”
“殿下……”
天衍子和李牧等人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
刚才那场超越了他们理解的大战，虽然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
但那撕裂虚空的巨手，那掌中托着星云的巨眼，都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而他们的殿下，居然硬生生把那只手给掰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都解决了。”凌霄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他转身，迈步走回战舰内部。
“启程，回圣灵星。”
“遵命！”
萧玄高声应和，立刻开始指挥舰队调转方向，开启跃迁引擎。
整个舰队，在一阵空间波动中，消失在这片被打得残破不堪的星域。
……
巡天紫龙舰，凌霄的静室之内。
凌霄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体和神魂之中。
【永恒道种】！
这才是真正的圆满，真正的无瑕。
道祖上一个纪元的全部精华，此刻都化作了他的底蕴。
无数关于法则的运用，关于世界构造的至理，关于能量转化的奥秘，如同一部宏大的史诗，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他对“掌中神国”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神国之内，他的一念，便是天条！
“咚咚。”
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凌霄没有睁眼。
门被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璃。
她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一件素白的贴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只是她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担忧。
“殿下。”白璃轻声开口。
“坐。”凌霄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白璃依言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上，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凌霄的声音很平静。“在本宫面前，不必藏着掖着。”
白璃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直视着凌霄。
“殿下，我感觉……你变了。”
“哦？”凌霄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星辰在流转，看得白璃心头一跳。
“自从您融合了那块碎片之后，您的气息……变得好陌生。”
白璃努力组织着语言。
“就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安。
她害怕，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彻底斩断七情六欲，变成一个高高在上，没有感情的神只。
那不是她愿意追随的凌霄。
凌霄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揽住白璃的纤腰，轻轻一勾。
“啊！”
白璃只觉一股霸道柔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衡.
在一声惊呼后，便被扯入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
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胸膛，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她的耳畔，震得她心尖发麻。
熟悉的的体味和气息蛮横地钻入鼻腔，瞬间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那颗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些许。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住，一种久违的酥软感从尾椎骨窜起。
“白虎宗主……”凌霄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本宫是什么，本宫自己最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戏谑。
“是人，是神，还是天道，很重要吗？”
“本宫永远是本宫！”
“可是……”
“没有可是。”凌霄直接打断了她，手指轻轻一抬，勾起她光洁的下巴，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倒映着宇宙生灭的眼眸，此刻却清晰地映出了她略带慌乱的俏脸，和他自己眼底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火焰。
看到凌霄的眼神，白璃不由想起之前那旖旎的“两只老虎”，眼神变得迷离，双腿控制不住的夹紧。
“你担心的，是本宫会变得无情无欲，彻底化作天道，对吗？”
白璃脸颊滚烫，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颤，最终还是无法说谎，羞赧地轻轻点了点头。
“呵……”凌霄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呼吸灼热，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