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命……”疤脸汉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恐惧。他这才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灰衣人,实力远在他之上,杀他如宰鸡!
杨小天眼神冰冷,环视一周。剩下几个还能站立的黑虎帮众,被他的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窟,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星晶,还有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虚渊教’、‘坠星湖碎星滩’的情报。”杨小天松开一些力道,让疤脸汉子能够说话,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别耍花样。”
“有、有星晶……在、在里屋的暗格里……都、都给您……”疤脸汉子艰难地说道,连忙指向屋内一个角落。
杨小天提着他走到角落,一脚踹开一块松动的地砖,露出下方一个隐藏的暗格。里面堆着几个小袋,装着大约三百多颗星晶,还有一些零散的矿石、材料,价值不高。
他将星晶全部收起,然后盯着疤脸汉子:“情报。”
疤脸汉子不敢隐瞒,喘息着道:“虚渊教……小的了解不多……只听说他们神出鬼没,行事诡异,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最近确实有人在碎星滩附近见过穿灰袍、袖口绣着扭曲漩涡图案的人活动……他们好像在滩涂上刻画什么阵法,或者……挖掘什么东西……”
“具体位置?人数?实力?”杨小天追问。
“位置……大概在碎星滩西边那片黑色礁石林深处……人数不确定,但好像不多,最多三五人一队……实力……小的没见过他们出手,但感觉都很不好惹,至少也是元婴……”疤脸汉子努力回忆。
“还有呢?关于‘忘川当铺’?”
“忘川当铺?那、那是鬼市的老字号了,背景很深,据说连巡天卫都轻易不去招惹……虚渊教的人在附近活动……小的也只是隐约听人提起过,当铺最近收了一些很古怪的东西,好像是……破损的古老石板?或者……沾着暗红色污渍的骨头?具体的真的不知道了……”疤脸汉子哭丧着脸。
杨小天判断对方所知有限,不再逼问。他将疤脸汉子扔在地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若是让我知道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你们再敢打我的主意……”他屈指一弹,一道灰蒙蒙的剑气擦着疤脸汉子的耳朵飞过,没入后方墙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后果自负。”
“不敢!绝对不敢!”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杨小天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没入屋外的黑暗之中。
收获三百多星晶,加上原有的四百五十,总数接近八百,参加鬼拍会的保证金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有些余钱采购些必需品。
更重要的是,确认了虚渊教在碎星滩黑色礁石林活动的情报,以及他们可能在进行某种仪式或挖掘。忘川当铺也似乎牵扯其中。
他没有立刻前往碎星滩或忘川当铺。虚渊教神秘莫测,实力不明,贸然探查风险太大。当务之急,是参加明晚的鬼拍会,获取冰魄星髓或其他有用资源,进一步提升实力,同时看看能否在拍会上获得更多关于虚渊教或坠星湖遗迹的情报。
他需要找一个地方,消化今天的收获,并做些准备。
想起灰衫男子提到的“星骸”可能作为“共鸣器”或“路标”,杨小天心中一动。或许可以尝试用星图罗盘或青铜指环,进一步激发这“星骸”的特性,看看能否获得更多信息?
他找了个更加偏僻、废弃的地窖,布下简易的隐匿和预警禁制。
首先,他尝试将星骸贴近星图罗盘。果然,罗盘中心的星图投影微微波动了一下,代表“墟”(流云墟)和“渊”(未知)的两个光点闪烁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丝,但并无更明显的变化。
接着,他将星骸靠近青铜指环。指环表面的星纹泛起微光,与星骸之间产生更清晰的共鸣感,但同样没有引发质变。
“灰衫男子说星骸近乎‘惰性’,需要特殊的‘钥匙’或条件才能激活……”杨小天沉吟。或许,需要特定的环境、能量,或者……其他“星骸”碎片?
他将三样物品放在一起,同时注入一丝混沌秩序本源和“磬”音真意。
这一次,异变出现了!
三者之间的共鸣骤然加强!星骸表面那层暗沉的“石壳”,在共鸣波动下,竟然如同风化般,簌簌剥落下极其细微的粉末!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化为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微弱星辉的尘埃!
与此同时,杨小天脑海中,竟然极其模糊地“看”到了一幅破碎的画面——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色“海滩”,海滩上散落着无数大小不一、黯淡无光的“石头”(星骸?)。视线拉近,聚焦于其中一块较大的星骸,其内部似乎封存着一点微弱的、暗金色的光芒,光芒的形态……隐约像是一个残缺的符文?
画面一闪即逝,仿佛幻觉。
但杨小天确信,那是星骸内部残留的、属于其“母星”的最后一点“印记”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