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对你有情”给惊在了原地。
角丽谯注意到他的变化,嘴角微勾,嗓音更是无助,“我知你对李门主忠心耿耿,可我实在是放不下你。”她转身换至云彼丘身前,忽然落下泪来,珍珠般的泪滴砸在他的胸口上,“我本以为我们缘尽于此,可我不甘。”
角丽谯说着便抓住云彼丘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一瓶药,那药不会致命,只是暂时封住内力...等他们打完,你及时给李门主解药。我会将盟主送走,此后世上再无笛飞声和金鸳盟,这样我们就能做一对普通夫妻了。”
角丽谯在云彼丘眼中看到一丝犹豫,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塞进他的手心,同时一枚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彼丘,答应我。”
浑浑噩噩回到四顾门的云彼丘看着掌心的药瓶,他知道他该拒绝的,该立刻回禀门主。
可角丽谯仰起脸时,正巧落在自己手背的那滴泪和唇角温润的触感,烫得他心头一颤。
“若盟主死了,我绝不独活。”角丽谯走前留下的这句话回绕在云彼丘的脑中,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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