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他这副模样吓住,飞快转身告退。全然忘了刚刚出门时刚接到的东海奋战的门主也战况不甚明朗。
待人走后,云彼丘跌坐在椅子上,脑中思绪纷杂,口中重复低喃“不可能,她不会骗我,她不会利用我……不可能……不可能……”
云彼丘身姿颓唐,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此时去问一声东海的战况,就能知道角丽谯有没有骗自己,可他不敢。
外面突然一阵嘈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近,云彼丘紧盯着门口,心里盼望着是他想要听到的消息。
“彼丘,不好了!”纪汉佛破门而入,双眼通红,“门主他……内力突然失控,和笛飞声双双坠海,下落不明……”
云彼丘闻言眼前一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完整的话,“不可能,不可能。她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害他……”
“彼丘!彼丘!”
他强撑着身子踉跄着跑出院门,丝毫不理会身后纪汉佛的呼喊。
青色瓷瓶从他袖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纪汉佛脚边。
“这是?”纪汉佛弯腰拾起瓷瓶,下意识的打开闻了闻,眼底闪过震惊。
云彼丘跌跌撞撞跑出四顾门,山下百姓的唾骂声浪般涌来,隐约能听见“李相夷刚愎自用”“害死兄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