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上恸哭。
潮水退去时,夜色降临,云彼丘失魂落魄的回到四顾门。
议事厅内,几位长老红着眼睛商议解散四顾门,看到他浑身湿漉漉的回来,心中都明白他去了哪里。
纪汉佛看着刚回来的云彼丘,脑中闪过下午查到瓶中毒药的结果,又想到长老们刚刚说的话,别开头去。
“彼丘,你意下如何?”白江鹑哑着嗓子问他。
云彼丘抬头望向厅堂正中那幅“侠义千秋”的匾额,李相夷遒劲的字迹墨迹犹新。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角丽谯红衣似火的身影“这只是暂时封住内力的药,不会伤他性命”和东海上的那截残破的红色发带。
喉头滚动数次,云彼丘终于挤出声音:“既然众意已决...那便...解散吧。”
众人意见一致,事情便决定的很是迅速,长老们相继离开后,纪汉佛才冷着脸看向云彼丘。
“云彼丘,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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