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听不懂这个问题。良久,他才嘶哑着开口:“为何这样问...”
李莲花的目光如水般平静:“因为我想了十年也想不明白,为何……你会想给我下毒……”
李莲花说的不是受角丽谯蛊惑,而是他想。
云彼丘的瞳孔剧烈收缩,李莲花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
是的,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在那些被悔恨啃噬的时光中,他确实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没有李相夷...如果那个太阳般耀眼的人不存在...
“我...我...”云彼丘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无法成言。
李莲花却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理解。”
“不!”云彼丘突然激动起来,“你不该理解!您应该恨我!应该杀了我!”他膝行几步,抓住李莲花的衣摆,“我因为自己内心的卑劣,害死了这么多弟兄,害的你隐名埋名……你恨过我,你一定恨过我对不对!你必须恨我……”
“彼丘,我恨过。”李莲花的声音染上些沙哑,“当年东海之滨,我一人独对金鸾盟两艘大船,前无去路,后无援兵……我与金鸾盟苦战一日一夜,战至少师失落,碧茶毒发,虽然击沉金鸾盟两艘大船,但那时在我心中,当真恨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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