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看了,写得很好。你说得对,我那时太过自负,从不顾及他人感受。”
乔婉娩的泪水终于落下:“可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愿你是因为那封信才不回四顾门…….”
“阿娩,一切都过去了。”李莲花轻声说,“现在的李莲花,活得比李相夷自在多了。”
乔婉娩闻言震惊的抬头,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不打算...恢复身份了?”
“李相夷已经死在东海了。”李莲花收回视线,平静地说,“现在活着的,只是李莲花。”
乔婉娩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乔姑娘。”李莲花忽然正色道,“你该为自己活了。这些年我已欠你太多,你背负了太久不属于你的愧疚……”
乔婉娩怔怔地看着他。
“去追求你真正想要的生活吧。你不该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
乔婉娩明白他的意思,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她面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语气中带上了轻松:“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莲花。”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如今的名字,不带任何前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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