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李寻渡的“心”在疯狂跳动,她清晰地“感知”到李相夷体内翻腾的气血,感受到他急速运转的内力濒临枯竭。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让她沉沦海底十年、冰冷孤寂的选择!
不!不要!
李寻渡的意识在幻境中无声地呐喊。
她知道结局,知道李相夷最终选择了用“少师”去吸引笛飞声的绝杀一击,用刎颈为自己争取一线机会击杀笛飞声。
她知道!她明明知道!
李寻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场景在她成为李寻渡后的无数个夜晚,如同梦魇般反复重现。但此刻,在幻术的扭曲与放大下,那份深埋心底、被理智强行压下的卑微渴望,如同海草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神魂。
她不再是梦境中的旁观者,她仿佛又变回了那柄悬于主人腰侧,日夜相伴的少师剑。
“主人……”她无声地呐喊,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开少师剑,她挣扎着想要扑向那个在风暴中显得格外孤绝的背影。
海浪拍打在她身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颤抖,她伸出手,却徒劳地穿透了李相夷飘飞的衣袂。
她触碰不到他,如同当年沉入海底时,再也无法触及那抹远去的光亮。
“不要!”
她的声音在风浪中显得如此微弱而绝望,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泣血的哀求,“主人!不要丢下我!求求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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