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无奈:“我只是想知道它的下落,救我儿子而已。”
李莲花几人带着简凌潇走进镇上的医馆,老板见是生面孔,刚要询问,李莲花便将那只浸在蜂蜜里的小蜂递了过去,说了来此的目的。
老板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片刻,捻着胡须道:“这是墨尾蜂,毒性极弱,顶多让人起些红疹,断断不足以致命。”
方多病闻言看向简凌潇:“这么说,你不是杀金满堂的凶手?”
说着他顿了顿,有些好奇追问,“不过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连你这‘鬼愁医手’都没办法?”
简凌潇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是树人症。内子金玉珠是金满堂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便是死于这病。”
“我原以为能护着儿子躲过一劫,没成想……这病竟是金家的遗传病。”
事到如今,他也没了隐瞒的必要,索性将密室所见和盘托出:“我进密室时,除了金满堂的尸体,还看到了董羚。不过据我所知他半个月前就被金满堂关在那儿了。”
“关了半个月?”方多病咋舌,“那他怎么活下来的?总不能靠喝风吧?是谁故意留着他,想让他和金满堂斗个两败俱伤?”
李莲花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从确认简凌潇不是凶手起,他便在心里梳理线索。
忽然,他想起公羊无门对董羚验尸时提过“是后脑出血过多致死”,当即凑近苏小慵低语几句。
苏小慵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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