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浪宗的铁匠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做生意就做生意,从妖兽身上看到的伤口让人猜,你这套路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两位,和气生财啊!
剑宗修士本来就以战力着称,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哪里会让咱们整个玄国信服呢?”
王管事对此倒是无所谓,都是宗门产业,他又不是负责战斗的成员,修为到了及格线自然有专门的人与他一明一暗维持稳定。
药玄宗别的不说,人手是真不少。
“哼哼,妾身给王管事一个面子!”
阴妙衿眸光异彩连连,在临光仙城内天天都是看到这几个邻居,眼下来了年轻帅气的新面孔让她的好奇心十分旺盛。
“说起来,前几年药玄宗是不是发生了一件事,听说是一名筑基执事外出时被剑宗修士给围堵斗法,然后被打成重伤还被抢了法宝?”
“确有此事,我宗的那位执事勤勤恳恳,也不知是怎么惹到剑宗修士的。”
“没记错的话,归尘道友也是因为那件事来的玄国南域,然后再来临光仙城斩妖磨练剑道的吧?”
“妖女,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那位将药玄宗执事打伤的剑宗弟子,会不会就是烟雨道友呢?”
“嘶!”
经过阴妙衿这么一提醒,王管事想到了三年前那桩消息,“据宗门传过来的情报说,与我宗李执事斗法的剑修善用一手庚金剑阵,并且只御使了三柄一阶上品的灵剑便将其轻松击败。”
说到此处时,众人的反应顿时微妙起来,看着演武场上斗法的两人相顾无言。
那庚金剑阵,果然就是烟雨道友当下使用的那剑阵吧。
只见演武场上的方远施展催动金绝生杀形成庚金剑阵,以十柄一阶中品灵剑对上燕归尘的本命法宝。
却见燕归尘抬手一抹,他的本命法宝同样一化为十,分别迎上了方远的灵剑。
能够分身的灵剑对上实体但品阶更低的灵剑,依靠着剑阵的强度,方远双手抱胸目光淡然。
“这还不足以我亲自拔剑。”
在一张白金色的剑阵虚影下,双方灵剑激烈碰撞,无数火花从中泵现而出,仿若两位运筹帷幄的棋手指挥手下的士兵冲锋陷阵。
“哈哈!说得好,我也得使出一些真本事了!”
燕归尘眼见试探完毕,当即加大了法力输出,那分化的灵剑上也浮现出一抹血色,使其攻击愈发酷烈迅捷。
方远见此单手掐诀,庚金巡煞加持剑阵,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又将那一抹血色压制下去,使得双方再度持平。
而接下来,无论燕归尘如何调动法力强化自身的本命法宝,均是被方远抬手压制下去,唯独双方灵剑交锋愈发激烈。
直到燕归尘开始用出极道流派的剑术以血祭剑,方远见火候差不多才顺势将剑阵收回,转而拿出本命法宝与燕归尘比拼起剑招。
十数门圆满级别的剑招令人眼花缭乱,即便都是一些大路货色,却也在方远的剑心加持之下发挥出了莫大威能。
一刻钟后,燕归尘眼见无法破局果断认输。
无论是法力还是剑术,眼前的年轻人都在他之上,让他愈发钦佩。
至于之前猜测方远就是他此行目的要找的‘剑宗修士’,他则是完全不在意,甚至还希望方远今后继续以剑宗修士的名头继续行事。
总有机会让烟雨道友去剑宗的。
一场切磋过后,两人下场将演武场留给其他修士,迎面对上了其他筑基修士的目光。
“两位道友的比斗看起来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烟雨道友的剑招变幻莫测,归尘道友攻其一点的极道流派尽显锋芒。”
“倒是烟雨道友的手法,以往未曾听说过剑宗有这种流派,剑阵之法好像也不是贵宗的‘伐空剑阵’”
铁匠也适时插话,对此表示好奇。
“呵呵,烟雨师弟走的是我们剑宗新扩展研究的路子,目前尚在摸索阶段,不太好讲与诸位听。”
燕归尘早有腹稿,已经打算帮助方远彻底坐实剑宗弟子的身份。
众人闻言果然也不再打探,纷纷分析起方才斗法之中的细节。
问一些摆在明面上的招牌无妨,要是真的有人不识好歹深入探究一宗之秘,怕不是要当场翻脸。
尤其是方远在斗法中的表现显然已经自成一系,指不定就是剑宗又有了新的剑法路子,并且已经有所成就。
有如此年轻的新秀开路,恐怕对新的剑道是势在必得了。
众人猜测,‘烟雨居士’的骨龄很可能不超过五十岁,在筑基修士中算是十分年轻的那一批。
那股子精气神就不是老家伙能模仿出来的。
初出茅庐的感觉总是带着某种特质,令人观之好似看到了当年年轻时候的自己。
唯独云浪宗铁匠对此仍有疑惑。
既然是剑宗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