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筑基修士们的讨论席。
“那个能将葫芦法器化作巨剑的法术,是药玄宗新研究出来的法术?”
剑宗筑基们看向这个能将他们剑宗弟子完全碾压的修士均是面露惊奇之色。
御剑流派虽然在还未筑基掌握神识前有所缺漏,不能随意的御使灵剑,但学习这个流派的弟子本身就有着不俗的天赋,被一致认为有着可以筑基的潜力。
再加上那掌握有数种不同形式剑术练就的,丰富的临场经验,竟然还是被全程压制。
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方远的综合实力要比此子强的多。
“呵呵,你们也听说了,这可是丹堂炼丹师里的头牌,是最能打的一个。”
“他师从宫天雪。”
“原来如此,是那个女人的弟子,也难怪了。”
在场的筑基修士又觉得合理起来了。
“说起来,进入飞舟负责交洽事宜的人之一就是宫天雪吧。
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打起来。”
“放心吧,和宫天雪有仇的那个没来。”
这就是口碑。
一堆和宫天雪同一代的修士们都是见过当初和战狂一般的宫天雪的,现如今看到对方一副恬静少女的模样,反而让人觉得有些魔幻。
“好了别说了,在场的哪个修士没有被她打过,与之相比,我还是更好奇那个法术。
据我所知,能直接让一阶极品法器改变改变形态的法术可不多啊!”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那就是我宗的一道基础法术之一,木刃诀。”药玄宗筑基看着一堆人左猜右猜不由扶额,“你们要是将一门基础法术修炼到大成接近圆满的层次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至于为什么能让一阶极品法器改变形态,因为那玩意本身就是木质的葫芦,配合一些延展性比较好的灵材,自然也就能轻松做到了。”
有人闻言纳闷道,“正经人谁会把基础法术修炼到这种层次?”
“嚯嚯,你剑宗引以为傲的御剑流不正是被这种基础法术击败了?”
“你眼睛瞎吗,那个小子可是用双剑用出了超过十种不同流派的剑术,我都有种下面是我剑宗两个弟子正在切磋的错觉了!”
能学会如此多流派的剑术并且能够依据局势激发弥补剑术缺陷的剑意,这正是万剑流的雏形!
“完全就是这个叫方远的弟子自己争气,要是此子一开始入的是我剑宗,指不定现在都练气圆满准备筑基了!”
“呵呵,你去找宫天雪理论呗。”
“唉,唉,宫天雪误人子弟啊,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入了她的手里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
在观众席的弟子们所不知道的情况下,上空的筑基修士们发出阵阵大笑,俨然一副和谐欢乐的场面。
下方。
方远在回到备战席后得到众人的欢呼声更甚。
“不愧是方师兄,这一战赢得干脆利落,帅!”
截至第三场,目前的比分是一比一,但也总算看到了赢的希望。
方才这一场方远要是输了,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接下来就靠两位师兄为宗门拿下一程了。”
对两人拱了拱手,方远盘膝而坐恢复法力的同时将上空那些筑基修士的对话也一并听来。
‘老师以前很好战?看不出来啊。’
不过一想到现在的便宜老师已经是九十岁的老人了不喜欢打打杀杀,反而研究起怎么样更可爱,好像也挺合理的。
“小姐,远哥赢了耶!”
小玥一脸兴奋的抱着宫初然的胳膊,脸上也因为兴奋而面色绯红。
“是他的正常发挥。”
不过也还是没有出全力。
宫初然又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原来剑宗弟子也没有超出预料。
真正给人压力的,还是方远这个人。
他的悟性有点超出常人水准了。
下方的比赛还在继续。
念头通达的宫初然自觉看下方的斗法心情都好了几分,嘴角也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第四场。
练气九层对练气九层,药玄宗败。
比赛结果来到二比一,剑宗占据着更大的优势,使得前不久刚刚好起来的情况又急转直下。
“抱歉,我是队伍中的罪人。”
“那个家伙也是极道流派以伤换伤的,你输的不冤。”
仅剩最后一位的药玄宗大师兄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盯着擂台,“接下来看我的吧,就算处于劣势,我拼了命也要将其拉回平手!”
他突然感到千钧重担。
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他更是知道这一场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