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远不想再出风头的情况下,剑王便展现了一番身为前辈的气度。
虽然他在大多时候都是以批评后辈为主,但碍于实力摆在那里,即便是仅有金丹初期的气息却能发挥金丹巅峰层次的力量仍旧让其他人心惊不已。
若是不能打破剑王的防御,他这金丹初期的气息和金丹巅峰又有什么区别?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外如是。
三天后。
所有的前来赴约的金丹修士全部到齐。
有些宗门是只来了一位金丹中期,有些宗门则是两位金丹初期修士相伴到来。
八大金丹宗门,总共汇聚了十五位金丹修士。
在这期间,方远对在场的金丹所擅长之物也多有了解,也选择性的与不少金丹修士交流了修仙百艺上的造诣,算是小有收获。
而其他金丹修士也没有想到,这位给他们第一印象自称散修的烟雨居士竟然同时精通数种技艺,无论谈起什么都能说上两句,甚至给出自身的见解。
这也使得自认为被方远给奴役的欲欢怜眼眸中异彩连连,大有一副跟着此人也不算太过吃亏的感觉。
就这样,这三天里无论方远与哪个金丹修士论道,旁边总是有这么一个跟屁虫一般的角色。
“烟雨道友学了我宗的残时血瞳可有收获?”
“烟雨道友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领悟了残时血瞳的精髓?”
“唉,烟雨道友修炼二十年当真是抵我上百年苦修啊!”
诸如此种感慨,方远则是笑笑不说话,却让欲欢怜更加好奇起来。
“烟雨道友还学了其他宗门的绝学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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