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都没有!他那个举人,也别想再往上考了!你儿子,也别想科考!”
周父猛地转头,看着自己的爹娘,嘴唇哆嗦:“娘——那是我儿子——是您孙子——咱们族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周老太瞪了他一眼:“你儿子?你儿子就不是周家的子孙?他要是孝顺,就该听长辈的话!”
周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看了看周老爷子,又看了看周老太,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碎。
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相信的东西……爹娘是疼他的,只是偏心了一点。
此刻,那东西碎了。
周父低下头,肩膀在抖。
周老太见他不说话了,又转向苏晓晓,声音里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得意:“你听清楚了?你不让我儿子活,我老太婆就赔上这条命,也不让你们过好日子!大不了玉石俱焚!”
苏晓晓看着周老太,没有说话。
老族长放下茶碗,慢悠悠地开口了:“老六家的,以孝治天下,不孝之人,确实没法科考。你……再想想?”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劝,但那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胁。
苏晓晓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老族长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种眼神。愤怒的,悲伤的,绝望的,贪婪的。但苏晓晓这个眼神,他没见过。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像一潭死水。
深不见底的死水。
苏晓晓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好一个玉石俱焚。”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账本,“想威胁我?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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