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眼,看向冯保:“一个二十出头的书生,没真正管过民,没治过地方,却本能地想到‘组织’而非‘安置’。你说,这是书里能读出来的吗?”
冯保垂首不语。
皇帝将策论放下,向后靠去,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他选‘尚未想好’,未必是怕。”皇帝低声自语,像说给冯保听,又像说给自己,“或许……是觉得时机未到,筹码不够,不值得现在就押上一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
“也好。朕倒要看看,这把‘刚开刃的锄头’,是真想挖地,还是只想在手里摆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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