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发顶,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石:
“从今天起,规矩立死。”
“一,非生死关头,绝不动用神力。”
“二,非必要,不进空间。必要进出,时间压到最短。”
“三,空间只当最后的保命底牌,日常物资,全部外购。”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
“咱们的金手指,有代价。”他声音低下去,“乐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苏晓晓在他怀里重重点头。
眼泪无声地渗进乐乐的衣襟里。
许久,她松开手,用袖子抹了把脸,走到桌边。
油灯下,她铺开纸,提笔写下清单:
盐、雨布、铁器、骡马车辆、耐储干货。
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两个字:
药品。
银子:动香皂铺流水、家中存款。
纸面上的字密密麻麻,像一张沉重的网。苏晓晓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她转头看向床上——乐乐已经睡着了,小脸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柔软,呼吸平稳。
她看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像立誓:
“娘一定护着你。”
“护着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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