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明起身,行礼退下。
走出大殿时,夜已深。回廊两侧挂灯未熄,檐角阵法微光流转,守卫立于柱影之间,目光如鹰。整座山门像是绷紧的弓弦,安静,却蓄势待发。
他沿着石阶缓步而行,脚步声被地毯吸尽。一路无话,也无人敢与他搭言。
到了东厢门口,他停下,抬头望了一眼月亮。云层半掩,月光斑驳洒在屋檐瓦当上,映出一道细长的裂纹。
他收回视线,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屋内烛火未点,只有窗外一点微光落在桌角。他站在黑暗里,袖中手指轻轻一握,又松开。
然后转身,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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