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疲累中余光扫过,嘴角微微上扬。
他收回注意力,对着乔婉娩道,“乔姑娘,你伤心的不是嫁给紫矜,而是没有后悔嫁给紫矜,你也无需再多言,清玉的话,便是我的意思。”
“她这人,有点莽撞,得罪之处,还请海涵,我如今过得还不错,她一般不心疼我的时候,还是很讲道理的…”
乔婉娩含泪,“你真的变了好多~”
李莲花淡淡的笑笑,有点累。
他坐到房间的软榻上浅浅淡淡道,“怎能不变呢,十年过去了,我回去过,见过你们纷纷议论,见过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也见过,紫矜在你沉默不语时候的欣喜雀跃…”
“本以为,江鹄他们算好,可原来,光阴轮转,你们只是需要一个李相夷天下第一的牌匾,早已不需要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了…”
“你也知道,李相夷向来骄傲,不要我的人了,我便,也不想要了…”
“回去吧,我很累的,如今,虽不再如恋人一般心疼我了,也烦请你如朋友般替我,保守一下秘密…”
乔婉娩,“相夷,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那只是你们累了。”
“乔姑娘,叫我李莲花或者李大夫吧,对错已经不重要了,我恨过,怨过,可恨一个人实在太累了,我便连恨,也放弃了…”
“李相夷也体会到什么是辛苦了,不用把什么都扛在肩上的生活的确很美好轻松…”
“如今,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和解决当年的一点余事…”
“盼你们幸福,余生,就别再互相打扰了~”
乔婉娩:“打扰?你什么意思…”
“阿娩,你有紫矜了,我也有我爱的人了,来往过多,与旧事重逢,真的很累,不必了~”
“那…那你,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今日你我,就当好好告个别。”
“日后,最好,也还是别见面的好。我那个姐姐说了,你既知肖大侠介意什么,便不要独自去做什么。”
“我那姐姐,虽然脾气好不介意的,但是她,应该还是有点生气的…”
“你看,若实在要见,也请你和紫矜,是真的开心放下,见朋友才来见面为好…”
乔婉娩:…
原来,你也真的变了…
“我再问你一遍,李相夷,真的不回去了吗!?”
拎着人出去教训一顿,熬了梨汤加了料上来的时清玉,“你听不懂话吗!?”
“还是非要他说出来你死心决绝才好…”
“不就分个手吗,是男的甩了女的,还是女的甩了男的,有那么重要吗!?”
“体面一点不好吗,非要把锅扣给一个人有意思吗!?”
“这男人不如意,踹了就是,有钱有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开开心心…”
“这不就是感情出了点问题,各自的追求不一样,求同存异没到一块儿去,这爱过,不爱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不好吗…”
“日后,他爱上哪儿上哪儿去,你也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乔姑娘,这大半夜的,天黑了,你别忘了,如今你已是有夫之妇,劝你,别要管别的男人太宽!”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说了?那喝汤吗,不喝就走,看不出人累了强打着精神在应付着你们吗,烦人!”
乔婉娩:…
真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姑娘~
“好,我会遵守李先生的请托,只是四顾门旧居…”
时清玉刚内里不爽的把脚从李莲花鞋面移开,见他要说话,一碗梨汤怼过去,“喝,润润喉,不嫌话说得太多了…”
李莲花:…到底是谁叭叭的话太多!?
有杀气,不敢说话…
“乔姑娘,我若是你,就该自己把慕娩山庄牌匾摘下来,慕娩慕娩,好听吗!?”
李莲花:……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这汤,真好喝啊~
乔婉娩:…
好一个善于揭人面皮的人物,是得了相夷能用一句话杀死一个人的本事真传吗?
她目光扫了一眼李莲花,收起眼泪,点点头走了。
李莲花喝了口汤缓了缓,“方多病呢?”
气不顺的时清玉,“杀了,剁成了一百八十八块,百川院牢房,刚好一间一块!”
李莲花:……
翻了个白眼,“杀气都没有,血腥味儿这么快就散了?”
“哼,杀人还需见血吗!?有的是方法能干!”
李莲花叹了口气,重新喝了口汤,“你…你瞎话里编着有我的影子,我不问你从何而来,只想知道,师兄害我害师父…有何证据!”
时清玉:…
还是那样严谨,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啊~
再聪明的脑子,也得让你给干废停机了…
嘴角耷拉,冷哼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