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霸王宗的时候不用想那么多要怎么做,在天堑只需要杀浊兽就够了。
由于临渊之前就是在天堑驻守的,再加上他金丹初期的修为,确实会更让人无话可说。
这也就十分方便临渊和青蓝两人分到一组,也更加方便两人行事了。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知道,一个筑基后期,一个金丹后期,还是 一男一女,要说这里面没点什么,我可不信。”
“就是,哎,那女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谁啊?”
“她啊,是太上长老新收的徒弟,可是谁料到她自己作死,不知道把神魂放哪里去了,导致神魂受损,难以恢复,还被发放到天堑这种不利于修行的鬼地方来。”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你随便问一个宗门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不知道多少人看她笑话。”
“啧啧啧,大好的前途就这么没了?”
……
临渊才和青蓝结伴,今天晚上是轮到他们两个值班,只是人还没走远,那零零碎碎的闲言碎语就进了耳朵。
让临渊停下脚步,他眸光变得暗沉,扭头看向那些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人,并不和善。
也明确的表明了这些话,他听得见,也不聋。
哪知那些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扭头说得更欢了,像是怕他们听不到一样。
差点,临渊就忍不住冲上去了。
竟然还遭他们两个的谣,要是让小姐听到了,早就提着鞭子冲上去了!
“黄丰,走吧。”青蓝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些说闲话的弟子。
青蓝和临渊都不是那种会计较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些闲言碎语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是,不计较不意味着不放在心上,要是找到机会,那就不是只说两句的意思了。
临渊扯出一抹冷笑,干脆伸出自己的大拇指,随后往下。
对面刚在说闲话的三人,顿时脸色一变,看向临渊和青蓝的眼神都变得不友好了。
青蓝倒没在意那几个人的脸色,倒是颇为意外的看向临渊。
走出去了好一段距离,她还在用那种那种探索的目光看着临渊。
临渊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老大,你看着我做什么?”
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虽然他对青蓝还没有很了解,但据他所了解的,但凡这位老大用这种不是平常的目光看人,就意味着发现了一些事情。
可是他也没什么值得能发现的吧?
“我一直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只是在舒敏面前老实。”这话的语气带着一点感慨。
临渊脸皮一绷,一脸沉稳的样子,“我和小姐相依为命多年,她是知道我的。”
“是吗?”青蓝有些怀疑。
“是的。”临渊肯定回答。
然后青蓝话题一转,说了句差点让临渊被口水呛到的话,“那你俩啥时候在一起?”
顿时临渊看向青蓝的眼神都变得惊恐了,像是被触到了什么秘密,“老大你说什么?!”
声音都高得都有些破音了。
青蓝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我最看不得磨磨唧唧的感情了,别逼我亲自下场。”
说完这句话,青蓝就悠哉悠哉的往前走了,完全不管临渊在风中凌乱。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种话题不要摆上来好吗!
沧澜洲这个天堑的占地位置,确实广,光是巡逻就要耗费不少时间。
虽然不同的小队之间巡逻的路线是固定的,但是要完整的仔仔细细巡逻下来,也是要花不少时间。
临渊一边跟上青蓝的步伐,一边在心里哀嚎。
他完全没料到青蓝的话题会突然转到他和小姐身上,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青蓝似乎并不在意临渊的反应,继续往前走着,偶尔还会停下脚步,观察周围的环境。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隐藏的危机。
临渊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转移这个话题。
“老大,我们还是先巡逻吧,别的事情等巡逻完了再说。”临渊试图将话题拉回到工作上,希望青蓝能暂时忘记刚才的问题。
青蓝瞥了他一眼,平淡的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巡逻?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
临渊心里一松,“对对对,我们在巡逻,什么也没说。”
青蓝扭过头,在临渊看不到的角落,忍不住笑了下。
两人一路巡逻,期间也遇到了几只浊兽,但都被他们轻松解决。
青蓝虽然修为倒退到筑基后期,但本身的实力还在,也不需要临渊过多的保护。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临渊是金丹初期,和青蓝打,有八成的可能会输。
临渊边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