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煞,寻常手段恐难根治。”
老妪沉默了片刻,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破布上划拉着,留下浅浅的痕迹。半晌,她才缓缓道:“古法凋零,大家早已作古。剩下的,要么藏在深宅大院自保,要么……像老婆子一样,在这阴沟里苟延残喘,靠拾点破烂度日。”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更低:“若你真想找条不那么‘激烈’的路子,或许可以试试城西‘旧书肆’后面那条巷子,最里面那家没有招牌的铺子。那里面的老家伙,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规矩也多,但手里……或许还有点真东西。不过,他接不接你的‘朋友’,老婆子可不敢保证。而且,代价……未必是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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