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可是要报名参与‘品莲大会’?” 女修客气地问道。
“正是。” 陈林点头,报上了化名“林辰”。
女修取出一面晶莹的玉盘:“请道友将手置于玉盘之上,并放松心神。此乃‘测灵盘’,并无恶意,只是检测道友灵力属性、根基是否稳固,以及有无明显的暴戾、阴邪之气缠身。清心玉莲性喜纯净平和,若道友修炼功法过于极端或身上煞气过重,恐会对其生长环境造成影响,甚至引发反噬。”
陈林闻言,心中微动。他身上煞气虽被混沌体压制转化,但终究是隐患,不知这测灵盘能否检测出来。不过他对自己的混沌之力有足够信心,应能模拟出平和纯净的假象。
他将手轻轻放在玉盘上,体内混沌之力缓缓流转,刻意收敛了所有煞气与雷霆余韵,只显露出精纯、温和、包容的灵力特性,甚至还模拟出一丝精纯的木属性灵气。
玉盘亮起柔和的青绿色光芒,纯净而稳定,没有丝毫杂色或波动。
女修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许:“道友灵力精纯温和,根基深厚,且对木灵之气亲和度极高,实乃我灵植一道的良材。恭喜道友通过初筛。” 她将一枚翠绿色的玉牌递给陈林,“此乃参会凭证,三日后辰时,凭此玉牌进入山谷,参与正式考验。”
“多谢。” 陈林接过玉牌,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走来,为首者是一名面容阴鸷、身着墨绿色长袍的老者,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后期,其衣袍上同样绣着醒目的“藤”字。在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之前被小黄神识所伤的锦衣青年等人,此刻正指着陈林,一脸怨毒地说着什么。
“二长老,就是此人!不仅坏了我的好事,还纵容恶犬伤我神魂!” 锦衣青年添油加醋地告状。
墨绿长袍老者——藤家二长老,目光如毒蛇般扫向陈林,神识毫不客气地探查过来。然而,他的神识在接近陈林身周三尺时,便如同陷入无底深渊,消失无踪,根本无法探知陈林的深浅。
藤二长老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硬茬子。但他藤家在灵植宗地盘上也颇有势力,且此事涉及家族颜面,绝不能轻易罢休。
“这位道友,无故伤我藤家子弟,是否该给个说法?” 藤二长老沉声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
周围修士见状,纷纷退开,露出看好戏的神情。藤家可是地头蛇,这青衫修士怕是要倒霉了。
陈林神色不变,淡淡瞥了藤二长老一眼:“说法?你的晚辈光天化日之下,在灵植宗山门前强抢他人灵草,违反此地规矩,我出手制止,何错之有?至于伤他,不过是他先行动手,自取其辱罢了。灵植宗的道友可以作证。” 他指了指旁边那位登记的女修。
那女修眉头微皱,她对藤家子弟的跋扈也早有耳闻,此刻见陈林气度不凡,灵力纯净,心中天平已有所倾斜,便开口道:“藤二长老,方才之事,确是贵府公子有错在先。这位林道友只是制止,并未主动伤人。” 她点到为止,没有说小黄神识反击之事,毕竟那算是自卫。
藤二长老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灵植宗的弟子会为外人说话,虽然只是陈述事实,但无异于打了他的脸。
“哼,即便我族子弟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更遑论下如此重手!” 藤二长老蛮横道,“今日若不给我藤家一个交代,休想离开!”
他话音一落,身后数名藤家护卫(皆是金丹修为)立刻散开,隐隐将陈林围住,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陈林眼神微冷。他不想在灵植宗山门前惹事,以免影响获取清心玉莲,但这藤家实在欺人太甚。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稍微展露一点实力,震慑对方时,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山谷内传来:
“藤道友,灵植宗山门之前,不宜动武。既有争端,何不入谷后,在‘品莲大会’上,凭各自本事说话?若这位林道友能通过考验,获取玉莲,自是其本事。若不能,藤道友届时再理论不迟。”
随着话音,一名身着青袍、头戴木冠、面如冠玉的中年修士,从山谷阵法中缓步走出。他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是一位化神期修士!正是灵植宗负责此次“品莲大会”的执法长老之一。
见到此人,藤二长老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见过木真长老!惊扰长老清修,实乃晚辈之过。” 他虽跋扈,却不敢在灵植宗化神长老面前造次。
木真长老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陈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以他的修为,竟也有些看不透这青衫修士的深浅,只觉其气息混元一体,深不可测。
“林小友以为如何?” 木真长老温和地问道。
陈林拱手:“晚辈无异议,全凭长老安排。” 他正好借坡下驴,免去眼前麻烦。至于藤家的威胁,他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