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陈林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咒。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乘人之危。但身体的本能,以及内心深处某个被悄然触动的角落,都在疯狂叫嚣着另一种选择。
东方璃似乎找到了某种,滚烫的唇瓣终于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生涩却热烈的吻,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林体内某种被长久禁锢的闸门。
那根名为的弦,砰的一声,终于彻底断掉了。
陈林低吼一声,反客为主,猛地翻身将东方璃压在身下。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阻碍。
洞府内,粗重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取代了之前的死寂与血腥。原始的本能驱散了虚弱与伤痛,只剩下最炽热的纠缠与索取。
这一夜,混沌而漫长。
……
天光微亮,不知从何处透入这简陋的洞府。
陈林率先醒来。身上剧痛已大为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虚弱与充实交织的奇异感。修为正在稳步恢复,虽然远未至巅峰,但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人。
随即,昨夜疯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身体一僵,缓缓低头。
东方璃依旧沉沉睡着,蜷缩在他怀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的潮红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苍白。她身上盖着陈林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裸露在外的肩颈与手臂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与指印。
陈林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愧疚,疼惜......种种情绪复杂地翻涌上来。他轻轻伸出手,想要拂去她睫毛上的泪珠,指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
他该怎么面对她?
就在这时,东方璃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眸中是初醒的迷茫与空茫。随即,昨夜那些破碎而炙热的记忆碎片,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又僵硬地转头,对上陈林复杂而带着歉疚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的死寂后,东方璃猛地扯过衣袍,紧紧裹住自己,向后缩去,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壁。她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没有尖叫,没有质问,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啜泣。
那颤抖的肩膀,比任何哭喊都更让陈林心如刀绞。
东方璃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既让人可怜,也让画面有些凄凉。
这让刚才浮想联翩的陈林停止了联想,他之前一直在想自己应该如何对待东方璃,自己又是否对得起苏婉卿……
陈林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里面暗暗念了一句∶“陈林,你真不是个东西,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想着别的女人。”
陈林看到依旧还在抽泣的东方璃,心里一软,不知怎的,就将还在哭泣的东方璃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说实话,东方璃的姿色与苏婉卿根本就是不相伯仲,都是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的姿色,只不过一个性格外冷内热,外表高冷,实则内心十分活泼,另外一个则是安安静静,知书达理,跟她相处根本不会打扰到自己。
而陈林面对东方璃不动心,那是假的,只不过因为苏婉卿的缘故,他一直压制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将对方当做是一个重要的朋友,或者说是家人。
直到现在,陈林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从始至终,他还是鸦碑村那个老实的孩子,他声音有些诚恳的说着∶“我会对你负责的。”
东方璃听到这句话,在陈林怀中哭的更加用力了。陈林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流过他的胸膛,等到对方停歇了一会儿之后,陈林才听到对方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你要怎么负责?”
陈林听到对方问题,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因为他对这方面根本毫无了解,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就应该负责,具体负责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到最后他试探的说了一句∶“我会娶了你。”
这句话,陈林是经过他高强度的脑运动之后,深思熟虑而得出的,到最后,结合自己一生,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关于男女负责之事,他只知道结婚。
还在微微抽泣的东方璃听到对方的话,停止了抽泣,然后抬起头,盯着陈林。
陈林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害怕东方璃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正想补充点话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抬起了头,用那个哭的有些发肿的眼睛盯着自己。陈林在那双眼睛之中,看不出什么,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毛,刚想开嘴缓解尴尬的时候。
“好。”东方璃低下了头,弱弱的回复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抱住了陈林。
陈林听见对方说好之后,不禁一愣,特别是他还看见对方说完之后,嘴角似乎笑了一下。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