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桥和手下看见那么多人的时候脸都绿了,这要给钱明摆着是被讹了。
要是不给吧,对方能拉出那么多人,要是一拥而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自己这个身份又不敢报警,万一查出了其他猫腻可得不偿失,他心里一番权衡,决定跟对方砍砍价。
“各位好汉,我们就经营这么一家办公室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高个男和矮个男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没那么多钱没关系,写欠条。”
高大桥愣了一下,心想写欠条,这好办啊,写就写呗,写完之后我把我名下的其他财产马上过户转移,到时候没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高个男已经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欠条。
“我这里刚好有,你把字签了吧。”
高大桥愣住了,有这么巧的事,难道是提前准备好的,不过眼下的形势容不得他想其他,他只是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于是拿起笔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高个男看了一眼确认无误。
“没问题,这办公室就作为利息了。”
高大桥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办公室从现在开始归我们了,利息,懂不懂?”
高大桥张了张嘴没敢说话,心里暗骂一声,狗日的黑良心,算了,到时候再重新找个地方重新开张,换个地方而已。
他小心翼翼的问:
“我们可以走了吗?”
高个男用手指了指那个道士。
“他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高大桥不解的问:“他留下干什么?”
“既然这办公室都是我们的了,他当然要留下,这样我们才能继续营业。”
“呃……”
高大桥心里暗骂一声,妈的,抢饭碗也就算了,这是连锅都一起端走了呀。
他不想放弃那个道士,毕竟是棵摇钱树,这还是他们好不容易找来的,这道士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你们找来找去数这个最满意。
“这个要问问他本人愿不愿意。”
高个男对那个道士招招手。
“你,过来。”
道士被两人拿刀架着脖子,两人听见高个男招呼,松开刀,道士走了过来。
“我问你,以后办公室是我们的了,你照样在这里上班,你干不干?”
道士心想,你妈卖批,刀都架到老子脖子上了还问老子愿不愿意,我敢说不愿意吗。
这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他们就想让自己留下来,他想了想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工资开多少?”
高个男心里也没多大底,想要咨询一下老大,看看现场情况又不合适。
“这个好说,不会让你吃亏。”
道士心想狗日的好狡猾,你这说了跟没说差不多,他审时度势,觉得现在的情况只有答应下来才是明智的选择。
“好吧。”
高大桥听见道士答应了,心里哀怨一声,完了,摇钱树又没了,他不敢说什么,带着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高大桥走后,高个男一行人把道士带来见薛义和江东山。
“老大,江老板,人我们带来了。”
道士和江东山,薛义,互相打量。
江东山首先开口说话。
“你也是四川人。”
道士听出了江东山的四川口音,点点头。
“对。”
江东山盯着他问:
“既然你也是四川人,理当有骨气,为什么要和这些坏人狼狈为奸。”
道士一脸懵逼。
“什么狼狈为奸,我就是施展自己平生所学顺便谋点营生。”
“你知不知道你的老板不是中国人。”
“啊……”道士愣住了,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他们是哪里人?”
“日籍人。”
道士惊愕的说:“什么,是鬼子?”
“对头。”
“消息可靠吗?”
江东山说:
“绝对绝对的可靠,他们原来的国籍是日籍人,长期在中国,学习我国文化,通过关系弄了个中国国籍,在我国从事收集情报和各种破坏渗透活动。”
道士和他们接触的不多,回想起他们的口音,还有一些细节,心中一惊。
“狗日的,骗了老子那么久,怪不得要求我把那些客户的资料都记录下来。”
“对头,他们就是利用你算命的本事窃取客户的资料,得到客户资料之后对于他们有用的就逐个渗透。”
道士刚开始还半信半疑,后来又想起那个男子居然连练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坚信了江东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