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江东山的门。
然后假意咳嗽两声,踩着高跟鞋回了房间。
江东山一听皱了皱眉。
“唉,还有八天。”
宋甜甜不在,江东山翻个白眼走了过去。
李丹丹在房间里,左手拿着一个套,右手拿着一把剪刀,轻轻的把套的顶部剪掉了一小点。
做好这一切把剪刀放回去,把套放回原位。
静静的等着江东山到来,江东山,我先让你成为孩子他爸再说,只要有了你的孩子,我就不信你能狠下心不管我。
我李丹丹就赌一把大的,照你现在的规模不出多久就是富甲一方的人物。
我得早点为自己弄个名分,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
一阵脚步声响,江东山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进来江东山就说:
“还有八天。”
李丹丹听见江东山不情不愿的语气,噗嗤一声笑了。
“江东山,你这个倔驴,你那个样子就像老娘欠了你钱没还一样,我有那么差吗,我比宋甜甜差哪里了。”
江东山不得不承认李丹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也很有气质,可是他就是对李丹丹不来电,做事也是勉强应付,不像和宋甜甜在一起那么身心投入。
李丹丹往床上一躺,眼神流转,妩媚至极,悠悠的说:
“江东山,你别那一副颓废的样子,我喜欢积极向上的男人,先帮我按摩一下。”
江东山不情愿的说:
“按摩个狗屁,纯粹浪费时间,快点进入正题,我还要回去呢。”
说完江东山也往床上一躺。
“别躺着了,快点起来坐桩桩。”
李丹丹也不跟江东山计较,爬了起来,江东山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但活生生的人已经在这里了,还不是李丹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就在江东山躺下时,李丹丹突然靠近,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江东山,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么。”
江东山身体一僵,刚想推开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宋甜甜的电话。
江东山眼睛瞬间亮了,忙推开李丹丹去接电话。
李丹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咬着牙瞪着江东山。
江东山刚按下接听键,就传来宋甜甜的声音。
“江东山,有人找你。”
“谁?”
“在森林里和你共患难的人。”
“姜果平,他找我什么事?”
江东山还没回话李丹丹就开口了。
“江东山还有一点任务没完成,叫姜果平等两个小时。”
说完,李丹丹就按下了挂机键。
江东山无语的看着李丹丹。
“李丹丹,你怎么这样,这样很不礼貌,怎么能让人家等两个小时呢,或许人家是跟我告别,要回老家呢。”
李丹丹一边伸手在江东山身上探索一边说:
“他要回老家的话早就回了,还能等到现在。”
江东山疑惑的问:“李丹丹,你认识他?”
李丹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戏江东山说:
“你让我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
李丹丹在江东山身上像蛇一样的扭动。
“江东山,你真不想听。”
“那你倒是说啊。”
李丹丹娇哼了一声。
“把姜果平的名字多念几声,看看你能发现什么。”
江东山心中疑惑,但还是按照李丹丹说的念了起来。
“姜果平,姜果平……江国平……咦……”
念到这里江东山突然愣住。
“江国平,跟江国庆同辈,又跟你认识,该不会是你们江家的人吧,不对呀,如果是你们江家的人他为何不回江家。”
李丹丹伸手在江东山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还不算笨。”
江东山诧异。
“这么说来我猜对了。”
李丹丹一边享受一边说:
“姜果平原名江国平,确实是江家的人。”
李丹丹的话勾起了江东山的好奇心。
“那他怎么把姓给改了?连辈分也改了。”
李丹丹叹口气。
“此事说来就话长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跟江云鹤的爸还没结婚,这江国平是江云鹤的亲二叔。
那个时候他刚刚二十岁,在江家是出了名的人才,读书都是跳着级完成的。
后来被保送去了清华,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记忆力强,只要他看过的书看过的人和事几乎能过目不忘,凭借着这种天赋,他的成绩自然是妖孽的可怕。
不知拿了多少奖项多少第一名。”
江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