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听说什么内部消息没有?”
老周摇摇头。“没有听说。”
“我得到内部消息,听说红派的人栽了个大跟斗,打了货款,没有收到军火,而且那边的代表还说货已经交付了,叫他们再次打款。”
老周笑了。
“老王,你说的是这件事呀,我多少有点耳闻,我搞不懂的是真相究竟是什么?”
“这个我也想知道,但是他们交易没成功我很高兴。”
“如果纯粹交易没成功那倒值得高兴,如果打了款交易没成功那不是当了冤大头,这些钱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如果还被要求打第二次那岂不是冤到家了。”
“狗日的,拿那些军火卖高价给我们,红派那些蠢猪为了巴结他们直接撅起屁股给人家抽,想想就来气。”
“我还得到小道消息,最近军方频繁行动,还封锁了所有的出口,只进不出,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你说会不会他们两边都没撒谎,而是有第三方在中间搞鬼。”
老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轻轻把茶杯放在桌面上。
“在湾湾这个地方,有什么人敢跟他们作对,不是找死吗,军权可是在他们手上。”
老王叹口气。
“是呀,要是我们手上有军权还怕他个鸟。”
“是啊,我看迟早要被他们架空,我名下做的一点生意也被那些黑帮一点点吞噬,红派要不是顾忌大陆那边,估计我们会更惨。”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私事上。
老王转动着茶杯。
“老周,你家景坤还是单身?”
老周叹口气。
“那个逆子啥都好,就是对他那个初恋女友念念不忘,简直就气死人,介绍哪家的姑娘都不成。”
老王又谈到了老周的女儿。
“景若呢,有对象了吗?”
谈起女儿,老周脸上浮起一抹微笑。“景若这孩子我倒不担心,才十八岁,不急。”
老王呵呵一笑。
“十八岁可以找对象了,我当年跟我妻子十六岁就认识了,谈了三年就结婚。”
正在这时候,老周的手机响了,老周很随意的接了电话,温和的说:
“我在跟老王谈事情,有啥事?”
“你的儿子和女儿撞了一个人,抬到家里来,景若昨晚一整晚都在那人房间。”
老周听完不以为意。
“撞了人,我们家有私人医生,把他医好照顾好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保姆,哪用得着景若去陪,我上次生病景若都没照顾的那么用心。”
老周微微一笑。“原来你是吃醋呀。”
“我告诉你,你女儿照顾的那人是个男的,还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晚上跟他在一个房间成何体统?”
老周听到这里噌的站起来。
“什么,我马上回来。”
老王在身后喊道:“老周,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改日再聊。”
————
昨晚上景若给江东山灌了药汤,担心江东山半夜醒来,在椅子上守了一夜。
江东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天亮时分,景若再次醒了,眼光看向江东山,
“怎么还不醒。”
景若目光看向一处突然愣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爬上两朵红晕。
“怎么还不醒呢?”
这时门外一位中年妇女缓缓走了进来,正好看见景若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妇女顺着景若的眼光看过去,看到江东山的城伯,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景若,你昨晚上一晚上都在这里?”
景若没有任何反应。
妇女伸手拍了拍景若肩膀,景若吓得蹦了起来。
“谁呀。”
当景若看见是她妈的时候赶紧把脸扭到一边,不好意思再盯着江东山看。
她妈看见景若绯红的脸和惊慌失措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景若,你昨晚上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景若微微低下头小声的说:“这人是我们撞的,他现在还没醒,我有点担心。”
“那你也不必亲自守着呀。”
他妈看了一眼江东山,见江东山长得眉眼分明,端端正正,心中明了。
“家庭医生怎么说?”
“叔叔说伤的有点重,脑内有点淤血,五脏六腑有点受伤,醒过来也要休养一段时间,已经喂了他两次药了。”
她妈看着一动不动的江东山问:“你怎么喂的药?”
景若听见他妈问一下子慌了神,“把他嘴撬开一点喂给他就是了,还能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