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全被下了枪,捆绑在一起,关在了一间屋里。
周志远得知江东山救了自己的妻女,没有被军官凌辱,对江东山好感倍增。
可惜的是江东山又昏迷过去了。
周志远只好安排家庭医生好生照顾江东山,当然还有自告奋勇的景若母女。
医生正在给江东山把脉。
景若见医生把了好久的脉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叔叔,江东山严重吗?”
“他刚刚苏醒,需要静养才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脑内淤血没有完全散开的情况下压迫到神经,加上五脏六腑的伤也没好就昏过去了。”
景若的妈想起江东山看见她母女俩赤身裸体的情景,脸色微微发烫,肯定是那个画面刺激到江东山了,所以才导致昏迷。
景若忍不住再次追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医生没有回答景若的话,突然咦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
“我的天,这小子居然是至阳之脉。”
景若不解的问:“什么是至阳之脉?”
医生解释道:
“至阳之脉极为罕见,拥有此脉之人阳气极盛,心肺功能超强,身体恢复能力远超常人,而且对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他现在虽然昏迷,但凭借这至阳之脉,恢复速度会比常人快很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景若听后,心中松了口气,嘴里喃喃自语。
“至阳之脉。”
景若的妈却有点尴尬,医生虽然解释得很隐晦,但她作为过来人可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阳气极盛,心肺功能超强,言下之意就是床上功夫了得,那方面很能干。
医生考虑到景若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所以景若只知道江东山的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
医生把完脉。
“再给他熬几副药吃下去应该能好个七八成。”
大厅内,周志远,王汉卿劫后余生,又开始担忧起来。
“我们现在杀了军方的人,这该如何收场?”
谢印呵呵一笑。
“人又不是你们杀的,是我们江老板杀的,你们怕什么?”
“人虽然不是我们杀的,但他死在了我家,我们怎么也逃脱不了干系。”
谢印还是那句老话。“你是在怕什么?”
周志远还没说话,王汉卿补充道:
“你们不了解湾湾的局势,红派的人掌握着军权,我们杀了军官,就等于和他们直接撕破脸了,他们要是报复,我们如何扛得住?”
谢印慢条斯理的说。“原来你们是怕他们报复。”
王汉卿惊讶的问:“难道你们不怕,他们可是有枪有炮的,甚至有更厉害的武器。”
“怕什么怕,把要报复我们的人解决了不就好了。”
王汉卿翻了个白眼轻哼了一声。
“我该怎么说你们才好呢,说好听一点你们叫胆识过人,说难听一点你们叫不知天高地厚。”
梅亮见王汉卿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师傅,还和自己的师傅抬杠,不轻不重的怼了一句。
“是我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救了你们耶。”
王汉卿脸色一僵,缓和语气说。
“救命之恩暂且不谈,我说的是事实,他们还有军队,我们杀死的只是其中一个领头军官,并没有伤到他们的根基。”
梅亮觉得王汉卿周志远应该不知道自己师傅的本事,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解释一番。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诈骗了湾湾的军火费,又截了他们的军火,这其中的主意就是我师傅出的,那个时候的我们除了几把匕首一无所有,现在我们有枪有炮还怕个啥?
你们身居高位,是不是怕自己一个弄不好丢了官,舍不得自己的前程。”
周志远王汉卿听完,倒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勇气和胆识。
“我们虽然身居高位,可是手上没有实权,像购买军火,认祖归宗这些事我们都做不了主,这官当不当都无所谓。”
“就是,如果我们能做主的话,肯定要让湾湾认祖归宗。”
谢印听见他俩这样说,呵呵一笑。
“既然二位都如此说了,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就看二位敢不敢。”
江国平知道谢印又要开始放大招,为了让周志远和王汉卿更加相信谢印的本事,向他们解释说:
“这位是我们的军师,有他出谋划策成事的几率很大,你们大可以相信他。”
谢印摇摇头。
“你们不要太高看我,有一句话老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计划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请示江老板的,没有他点头我是不敢干的。”
周志远王汉卿不解的问:“为什么?”
周志远看向江国平。“你给他们说说我们江老板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