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水位上涨。算算在一旁用木炭快速记录,时不时对着对讲机喊:“东边堤坝,红!红!快加沙袋!”
王 baker 拄着根扁担,在齐膝深的水里指挥众人搬石头:“这边!对,把那块推过来!去年就是这塌了个口子!”他的蛋糕围裙早被泥水浸透,却比穿黑袍时精神多了。
紫霄的软剑不知何时换成了铁锹,正和护卫队一起加固堤岸。叶辰则在指挥居民往高处转移,看到有个小孩被冲走,他纵身跃入水中,一把将孩子捞起——当年在学院练的水性,总算没全还给教练。
雨下到后半夜才渐小。当雨神蛙双眼同时亮起,交织出彩虹色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算算抱着块干布,踮着脚给雨神蛙擦身子,王 baker 则把自己带的蛋糕分给大家,虽然被水泡得有点软,但甜丝丝的味道驱散了不少疲惫。
“叶辰小哥,紫霄姑娘,”王 baker 咬着蛋糕,不好意思地笑,“明天我免费给大家做奶油蛋糕,就当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紫霄摆摆手,“但蛋糕可以有。对了,把你儿子也叫来,让他跟算算学学——靠本事挣钱,不丢人。”
算算似懂非懂,只是把剩下的半条鱼干塞进雨神蛙嘴里,自己则叼着王 baker 给的小蛋糕,蹲在城头看初升的太阳。阳光穿过云层,在水面上洒下金斑,像无数跳跃的鱼。
叶辰走过来,递给它瓶牛奶:“今天表现不错,算你大功一件。”
算算舔了舔蛋糕屑,突然说:“王爷爷的蛋糕,没有鱼干好吃。”
“那是自然,”叶辰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鱼干可是你的最爱。”
远处,雨神蛙正和几只小青蛙在水边玩耍,王 baker 则在指挥人修补被冲坏的蛋糕店招牌,张屠户扛着铁锹哼着小曲往家走——他的猪肉摊今天多亏提前转移,一点没淹着。
雨过天晴的风语城,弥漫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奶油香。算算看着这一切,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突然觉得,比起骗人的祭品,还是这样热热闹闹、有笑有骂的日子,更对味。
它跳下城头,追着雨神蛙的影子跑去,尾巴在阳光下划出道快乐的弧线。至于那片刻着乌鸦图腾的黑袍,早已被当成防汛布,盖在了容易积水的粮囤上,也算发挥了点正经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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