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咱们的行程按编号排好了吧？跟追剧似的，还带集数的。"

    林野没说话，只是把枣核揣进兜里。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满地的蜜饯和骨头渣上，甜腥气渐渐散去，只剩下辣条的辛辣味。

    "你说，下一站会是什么？"阿银舔了舔手上的辣条红油，眯着眼笑，"总不能是辣椒厂吧？那我可真得带十包牛奶去。"

    林野望着窗外，巷口的冰糖葫芦还在晃悠，像串悬着的警示灯。他突然想起昨天酱油厂老板哭天抢地的样子，又看了看眼前笑得一脸狡黠的阿银，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管它是什么。"他收剑入鞘，剑身上的酱渍被蜜香熏得淡了些，"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辣条不够，还有陈醋呢。"

    阿银被逗得直笑："你可拉倒吧，上次用陈醋泼咸腥煞，差点把自己呛晕过去，还好意思说。"

    两人笑着下楼，踩在满地黏糊糊的糖浆上，像踩在融化的星星里。铜铃再次响起，这次却没那么瘆人，倒像在为他们送行。

    铺子外，夜风带着糖桂花的香，远处传来收摊小贩的吆喝声。林野摸了摸兜里的枣核，"903"的刻痕硌着手心，却不疼，反而像颗种子，预示着下一段旅程的开始。

    管它下一站是辣椒厂还是芥末园，只要身边有个揣着辣条闯天下的阿银，有把能劈开糖衣和阴谋的软剑，这降妖除魔的路，就永远甜得带劲，辣得过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