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带流血的?"张屠户看得直咋舌,脱臼的胳膊被药老用正骨手法"咔"地复位,疼得他眼泪直流,"比我这老骨头还娇贵,还得滴血认主不成?"
药老正往叶辰手腕上敷止血粉,闻言眉头一跳:"别胡说,这是'血引',说明冥渊蝠离我们不远了。古籍记载,这种冥界生物过境时,方圆百里的封印印记都会出现血痕,像在给它们引路。"
话音未落,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不是魔兽的嘶吼,是人的声音,密密麻麻,像无数根针往耳朵里扎。叶辰三人对视一眼,抓起武器就往山下冲——黑风岭脚下的清溪镇,刚才他们路过时还炊烟袅袅,此刻竟被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血雾笼罩,连日光都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镇子里还有人!"叶辰的玄铁剑嗡鸣作响,剑身上的桃花火自动燃起,映得他眼底发红,"张屠户,去东边敲钟!镇口的警钟能驱散低阶邪祟,给我们争取时间!"
"得嘞!"张屠户拎着刚磨亮的斩妖剑往镇东头冲,跑过石桥时突然骂了句,"娘的,这雾里啥味儿?跟腌了三百年的臭豆腐似的!"
叶辰和药老冲进镇口,脚刚踏进血雾,就被一股腥甜的气息呛得皱眉。雾里能见度不足三尺,只能听见身边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人把肉块扔进滚水里。叶辰挥剑劈开迎面扑来的黑影,借着剑光看清那是只被血雾腐蚀得只剩半边脸的家犬,眼球吊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分明是被邪祟附身了。
"是血雾在同化生灵!"药老甩出几张符纸,黄色的符火在雾中炸开,暂时逼退一片血雾,"这些符纸撑不了多久,得找到冥渊蝠的巢穴!"
叶辰的纹身突然灼热起来,血珠勾勒的蝙蝠轮廓竟扇动了一下翅膀。他顺着纹身指引的方向望去,镇中心的钟楼顶端,血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盘旋汇聚,隐约露出个巨大的阴影——那阴影展开的翅膀足有十丈宽,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无数细小的蝠影在它周围飞舞,像被吸引的飞蛾。
"在钟楼!"叶辰一剑挑飞扑来的异化家犬,桃花火顺着剑身暴涨三尺,"药老,有没有办法暂时净化血雾?"
"有是有,"药老从药箱里掏出个陶罐,打开盖子,里面飘出股清苦的药香,"这是'醒神草'提炼的汁液,能中和邪气,但得有人帮我护住阵眼。"
两人正说着,张屠户敲着警钟从街角冲出来,身后跟着一群浑身是血的镇民,其中个穿粗布褂子的老汉边跑边喊:"那蝙蝠精把镇长抓走了!说要拿活人献祭,开启啥'幽冥通道'!"
叶辰心里一沉,桃花火猛地转向钟楼:"张屠户,带镇民去西边破庙,那里有玄清道长留下的结界!药老,你布阵,我去救镇长!"
"等等!"药老拽住他,往他怀里塞了包东西,"这是'爆炎符',冥渊蝠怕火,尤其是混杂了阳气的火焰。还有,它的腹甲是弱点,那里没有鳞片保护!"
叶辰点头,玄铁剑拖着火焰冲进血雾深处。越靠近钟楼,血雾越浓,黏得像胶水,沾在皮肤上竟有种被蚊虫叮咬的刺痛感。他挥剑劈开挡路的异化牲畜,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翅膀扇动的巨响,抬头一看,只见钟楼顶端的巨大阴影俯冲下来,带起的腥风差点掀飞他的斗笠——那哪是蝙蝠,分明是只长着龙头的巨兽,翅膀展开时遮天蔽日,鳞片上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这就是冥渊蝠?长得真够随心所欲的。"叶辰吐槽着,脚下却没停,借着阴影掠过的瞬间,几个箭步冲到钟楼墙根,施展轻功往上攀爬。
刚爬到三楼,突然听见镇长的哭喊:"救命啊!它要啄我的眼珠子!"叶辰踹开木质楼板,正好看见只人头大小的小蝙蝠叼着镇长的衣领,往钟楼顶端拖。那小蝙蝠长得更怪,脸是人脸,嘴角淌着涎水,看见叶辰进来,竟咧嘴笑了:"又来个送死的,正好凑齐七七四十九个祭品。"
"凑你娘的祭品!"叶辰一剑劈过去,桃花火将小蝙蝠逼得后退,趁它松口的瞬间拽过镇长,往楼下喊,"张屠户,接住!"
镇长像个麻袋似的被扔下去,紧接着传来张屠户"哎哟"的闷哼和镇民的惊呼。叶辰松了口气,转身面对小蝙蝠,却见对方突然膨胀起来,翅膀撑破楼板,化作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龙头巨兽,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身上有'封灵晶'的气息,是玄清的传人?"
"少废话,要么滚回冥界,要么死。"叶辰剑指巨兽,桃花火在剑刃上翻腾,"刚才那只小的,是你的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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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渊蝠发出刺耳的尖笑,震得钟楼摇晃:"那是我的分身!你杀了它,就得用你的魂魄来赔!"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