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偷我家祖坟里那口青铜棺,卖了多少钱?"
李玄机闻言,跑得更快了,连滚带爬的,黑袍都刮破了好几块,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张屠户挠挠头:"就这么放他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叶辰弯腰捡起那块青色晶石,晶石还带着余温,隐隐有流光转动,"他要真有本事,就不会用傀儡当挡箭牌了。"
林霜擦了把脸上的黑灰,突然笑出声:"你刚才说他掉了三颗牙?"
"何止。"叶辰挑眉,桃花火在指尖跳了跳,"还尿了裤子呢。"
清虚道长捻着胡须,一本正经地补充:"是真的,贫道当时在场,还帮他洗过袍子——就是味太大,洗了八遍都没洗掉。"
药老从竹篓里摸出包瓜子,慢悠悠嗑着:"下一站去哪?我听说断魂崖那边,最近有群长翅膀的野猪在拱道士坟,挺嚣张。"
"去!"张屠户第一个响应,摩拳擦掌,"老子正好试试新磨的剑!"
叶辰将青色晶石揣进怀里,感受着里面微弱却温暖的灵力,抬头望向谷外的天空。赤雾正在散去,露出澄澈的蓝,像被火烤过的钢,带着股利落的清爽。
"走了。"他挥了挥玄铁剑,桃花火在阳光下亮得耀眼,"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看看,谁才是这地界的规矩。"
身后,焚天谷的地火还在微微发烫,却不再狂暴,反而像有了呼吸似的,轻轻起伏着,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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