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表壳上的划痕,突然嘿嘿笑了:“没想到这破表还在,当年我妈为这事儿揍了我一顿,说我败家。”
秦风的猎鹰正啄食着地上残留的根须,突然对着密林深处叫了两声。三人望去,只见刚才树精藏身的地方,露出个幽深的洞口,洞口石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和叶辰玉佩背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叶辰摸出玉佩比对,符号完全吻合,“看来树精只是看守者。”
王胖子把手表揣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管它看守啥,先把胖爷的蜈蚣串拿回来再说!刚才好像看见树精把串儿吞进这个洞里了...”他说着就往洞口钻,结果脑袋刚探进去,就又缩了回来,脸上沾着几片蛛网。
“里面...有光。”他指了指洞里,声音有点发飘,“还有...好多书架。”
叶辰和秦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晨光透过洞口照进去,隐约能看见一排排书架的轮廓,最顶上那层,似乎还摆着个眼熟的木盒——正是师父当年带走的那只。
密林外的阳光越升越高,鸟儿又开始鸣叫,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只有王胖子破了个大洞的裤衩,还在提醒着他们,这场与千年树精的较量,只是新征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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