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教的'抛物线投掷法',别像上次扔辣椒面似的,全撒自己脸上。"
"那是意外!"叶辰脸一红,握紧碎片,"这次准得很!"
秦风不再废话,拉满弓弦,箭矢带着破空声射向腐骨蜥的尾巴。那畜生吃痛,猛地转过身,巨大的尾巴一甩,竟把旁边的枯木扫断了好几根,沼泽水被搅得浑浊不堪,瘴气弥漫。
"就是现在!"
叶辰瞅准它张嘴咆哮的瞬间,使出浑身力气将晶体碎片扔了过去。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蓝光,不偏不倚落进腐骨蜥嘴里。几乎是同时,那畜生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鳞片下渗出红光,像是有团火在体内燃烧。
"成了!"叶辰刚想欢呼,就见腐骨蜥突然猛地撞向枯木堆,枯木轰然倒塌,露出后面藏着的一个山洞,洞口挂着十几具骷髅,脖子上都挂着和张猎户儿子同款的灰布衫碎片。
"还有个老巢。"秦风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老汉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腐骨蜥的抽搐越来越厉害,最终"扑通"一声栽进沼泽,激起的泥水溅了叶辰一身。他抹了把脸,正想说话,就见沼泽里突然冒出无数只瘴气蟾,黑压压的一片,正往他们这边跳来,每只背上的脓包都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被血腥味吸引来的。
"我靠,召唤了个加强连!"叶辰赶紧摸出最后一包王胖子给的"爆辣鱼蛋",这玩意儿遇水就炸,辣度堪比断魂椒,"秦风,接好!"
他把鱼蛋扔过去,秦风接住后迅速拆开包装,往蟾群里一撒。只听"砰砰砰"几声脆响,橙红色的浆汁炸开,伴随着无数声凄厉的"呱"叫,蟾群瞬间乱了阵脚,互相踩踏起来。
"走!去山洞看看!"叶辰拽着秦风往山洞跑,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和蟾鸣,倒像是在放鞭炮。
山洞里比想象中干燥,石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照亮了墙上的刻痕——全是歪歪扭扭的名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最新的那个,赫然是张猎户儿子的名字,旁边还刻着个日期,正是他失踪的那天。
"这些都是被当成'外卖'喂了腐骨蜥的人。"秦风的声音带着寒意,"这老汉为了活命,居然......"
话没说完,洞外突然传来独轮车的"吱呀"声,紧接着是老汉的咳嗽声。叶辰和秦风对视一眼,迅速躲到石柱后面。
老汉推着车走了进来,车上的木盒里装着个昏迷的少年,看穿着像是邻村的放牛娃。他把少年往地上一扔,对着空荡的山洞念叨:"老祖宗,今天这祭品新鲜,您可得保佑我儿子考中秀才......"
叶辰这才明白,这哪是投喂魔兽,分明是活人献祭!他再也按捺不住,从石柱后跳出来,短刀直指老汉:"张猎户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老汉吓得一哆嗦,看清是叶辰,脸色瞬间惨白:"是你......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村的规矩,不喂饱老祖宗,全村人都得遭殃!"
"什么老祖宗,就是只畜生!"秦风的箭已经对准了他,"你儿子要是知道你用别人的命换他前程,怕是死也不会瞑目。"
老汉还想狡辩,洞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动,紧接着是腐骨蜥的嘶吼——原来那畜生没死透,正挣扎着往山洞爬来,身上的鳞片因为晶体碎片的灼烧,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看吧,"叶辰冷笑,"你喂得再勤,它也不会认你这个'孝子'。"
老汉彻底慌了神,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腐骨蜥撞开洞口冲了进来,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叶辰把少年护在身后,握紧了短刀,掌心的碎片再次亮起蓝光。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不仅要宰了这畜生,还得让这糊涂的老汉明白,靠献祭换不来平安,只会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泥沼里。
秦风的箭已经蓄势待发,箭尖的雄黄粉在火光下闪着微光。他看了叶辰一眼,眼神里带着默契:"准备好,给它来个'爆辣套餐'。"
叶辰咧嘴一笑,摸出最后几颗"爆辣鱼蛋":"早就准备好了。"
腐骨蜥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山洞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叶辰深吸一口气,将晶体碎片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降妖除魔,更像是在守护些什么——守护那些被愚昧和恐惧吞噬的无辜者,守护那些本该干净纯粹的人心。
至于那老汉和他背后的荒唐规矩,等解决了眼前这只畜生,再慢慢算总账也不迟。毕竟,有些账,总得有人去算清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