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策略是沿着道韵霞光相对“平缓”与“浓郁”区域的交界带,呈螺旋状向内探索。这样既能接触更精纯的道韵,又不至于立刻陷入极端环境或强大存在的领地。
秘境广阔无边,除了流淌的霞光、凝聚的山川草木虚影、偶尔游弋的道灵外,还有许多由纯粹道韵自然演化出的奇异景象。凌云见到了由“金行道韵”凝聚成的、遍布锋利棱角的金属森林;见到了“水行道韵”与“冰行道韵”交织形成的、时而平静如镜、时而冰棱倒悬的诡异湖泊;也见到了“火行道韵”与“风行道韵”碰撞产生的、永不熄灭的旋转火焰风暴……
这些地方道韵属性单一或冲突剧烈,虽蕴含对应法则的深刻奥秘,但并不适合他目前“包容并蓄”的混沌之道长期感悟,容易引动体内特定源核失衡。他大多只是在外围略作观察,感受其法则特质,便继续前行。
一路行来,也遇到了几只形态各异的道灵。有由温和“木行道韵”凝聚成的、行动迟缓的“草木精魄”;有由灵动“风行道韵”构成的、来去如风的“风精灵”;甚至有一次远远瞥见一只通体由璀璨“光暗道韵”交替构成的、形如仙鹤的优雅道灵,其气息隐晦,至少也是地仙层次。凌云没有主动招惹,只是借助《归藏诀》和对环境的契合,悄然避过。
他将大部分心神,用于持续运转《混沌归一诀》,吸收秘境中无处不在的先天道韵,巩固凡仙境后期的修为,同时不断尝试与体内的“圣辉印记”进行更深层次的共鸣。
在更加浓郁纯净的道韵环境中,共鸣过程果然顺利了一些。虽然依旧无法获得连贯清晰的信息,但碎片化的信息流更加频繁,系统解析出的有效内容也更多。
【获得信息碎片:第七观测站坐标锚点之一——‘秩序回响之谷’。】
【获得信息碎片:圣辉研究所对‘逆序因子’的早期分类——‘惰性’、‘活性’、‘侵蚀’、‘畸变’。当前接触样本多为‘侵蚀’与‘畸变’混合变体。】
【获得信息碎片:‘绝对净化协议’能量核心——‘裁决之眼’设计蓝图(极度残缺,缺失关键符文阵列)。】
【任务‘追寻圣辉余音’进度:68%。】
“秩序回响之谷……” 凌云记下了这个地名,这很可能就是第七观测站所在的区域,或者至少是一个重要入口。“裁决之眼的设计蓝图……虽然残缺,但涉及净化协议的核心,价值难以估量。”
他越发感觉到,圣辉研究所当年掌握的技术和力量层次,高得超乎想象。仅仅是这些碎片信息,就涉及高维坐标、逆序本质、超级能量核心等顶尖领域。其毁灭带来的遗产(或遗祸),影响至今,甚至波及诸天万界。
正当他一边潜行,一边梳理新获得的信息时,前方道韵流转的形态,引起了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片……色彩异常“均匀”的区域。
不再是泾渭分明的单属性道韵区,也不是混乱冲突的碰撞带,而是一片直径约百里的、所有道韵霞光都呈现出一种柔和“乳白色”的区域。这片乳白色的霞光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温和的漩涡,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平衡”与“熔炼”的气息。
站在边缘,凌云能清晰地感觉到,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等种种基础与衍生道韵,在这里并非消失,而是被某种更高的力量“调和”、“熔炼”成了一种近乎“本源”的中性状态。就像是将五颜六色的颜料投入一个高速旋转的调色盘,最终混合成一片纯净的白色。
“这里……难道是‘法则熔炉’?” 凌云想起《秘境须知》中一个语焉不详的记载。传言天道秘境最深处,存在一些天然的“道韵节点”,能够将不同的法则道韵进行提纯、融合,形成更接近大道本源的“源初道韵”。这种地方对感悟法则本质、淬炼仙元道基有莫大好处,但也异常罕见,且往往伴随着未知的风险。
眼前的景象,与描述颇有几分相似。
更重要的是,凌云体内的八源之力,尤其是混沌源核与归一源核,在靠近这片区域时,竟自发地活跃、共鸣起来!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仿佛游子归故乡,传递出强烈的“渴望”与“舒适”感。
“混沌本就包罗万象,归一更是追求万法平衡。这片‘法则熔炉’区域的气息,与我的道契合度极高!” 凌云心中一动,这是个难得的机遇!
他谨慎地观察了许久,确认这片乳白色霞光漩涡相对稳定,没有突然爆发的迹象,也未见强大道灵或噬道兽在此盘踞,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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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踏入,感觉截然不同!
外界的道韵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