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霸道地驱赶着那令人作呕的苦味。
直到这时,纪轻轻才感觉那口憋着的气终于顺了过来,仿佛重新活了过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九娘看着她这一系列夸张的动作和表情,终于破涕为笑,宠溺地摇了摇头。
她起身走到窗边,将紧闭了多日的窗户推开一道缝隙。
初秋微凉的、带着草木清香的新鲜空气缓缓流入,驱散了屋内积郁的药味和沉闷。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细碎碎的光斑,为房间带来了久违的亮色。
九娘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头看了看靠在床上,正小口啜饮着温水的女儿,脸上露出了七日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
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仔细地将窗户关小了些,只留一丝缝隙透气,随后又将内层的轻纱帘子拉上一半,柔声道:“你刚醒,身子还虚,不能吹太多风,也不能见太强的光,好好躺着歇息,娘去给你熬点清粥。”
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温馨,纪轻轻看着母亲忙碌而轻快的背影,嘴里还残留着蜜饯的甜意,心中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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