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动作快得纪轻轻完全没反应过来,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拉近,禁锢在了自己冰冷的怀抱里。
纪轻轻心中一惊,立刻暗暗使劲,想要挣脱。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看似并不强壮的手臂却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尝试了几次后,纪轻轻反倒给自己气笑了。
“负责,你想负责是吧!”她豁出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扬起脸,恶狠狠地说道,“行!给你负责!不就是亲一口吗?还你!”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对着司墓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就狠狠地亲了上去!
动作粗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决绝。
司墓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灰白色眼眸中,仿佛有极细微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纪轻轻会这么做,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愣。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唇瓣微动……
然而,纪轻轻已经迅速地、毫不留恋地退开了。
“好了!两清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
反正她又不吃亏,这男人皮相是顶级的,亲一下也不算亏……吧?
“两次。”司墓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似乎心情不错。
“什么?”纪轻轻没明白。
“你,”司墓“看”着她,清晰地陈述,“亲了我,两次。”
“呵……”纪轻轻被他这认真的计数方式给逗笑了,或者说气笑了。
她忽然生出一股恶劣的念头,伸手,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司墓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更靠近自己一些,语气带着戏谑:“怎么,你这是……好男色?”
司墓顺从地低下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空洞地“映照”着纪轻轻的脸庞,仿佛他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她一人。
他毫不犹豫,有问必答,声音平静却清晰:
“我好你色。”
纪轻轻呼吸微微一滞。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有一种直白到令人心悸的专注。
她感觉自己的上颚莫名有些发紧,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悸动,也或许是出于某种试探,纪轻轻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划过他形状优美的喉结。
她能感觉到那凸起在她指尖下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往下,隔着那层冰凉丝滑的银白色衣料,轻轻按在了他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纪轻轻的眼神骤然一变!
方才的戏谑和试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和……杀意?
她手腕猛地发力,五指如钩,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狠狠朝着他的心口抓去!
然而——
“嘶——!”
预想中血肉模糊的场景并未出现。
纪轻轻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撞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神铁上!
不,比神铁更硬!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发麻,手指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
“手疼啊!”她痛呼一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司墓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愣了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转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那只“行凶未遂”反把自己弄疼的手。
一点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白色光芒,自他掌心流淌而出,瞬间包裹住纪轻轻疼痛的手指和手腕。
那光芒所过之处,剧烈的疼痛如同被暖流融化般迅速消退,手臂的麻痹感也消失了。
纪轻轻看着自己瞬间恢复如初、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的手,又看了看司墓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关切的脸
“丢人!太丢人了!”
偷袭不成反被震伤,还得靠对方治疗!
司墓却没有嘲笑她,只是依旧握着她的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责备:“莽撞,伤了自己怎么办?”
纪轻轻看着他这副“关心”自己的样子,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挤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有病!”
“嗯。”
司墓再次平淡地应了一声
面对这样一个打又打不过、骂又好像没什么用、甩又甩不掉的家伙,纪轻轻是真的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角,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她竖起一根手指,在司墓面前晃了晃,“既然你是我花了足足一枚极品灵石买回来的,按照规矩,你现在是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