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子……”
程建军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这瓶子他也敏锐的感觉到不对了。
“看样子，这几年你还是学的不错的！”
能感觉出来不对，那说明是有能耐了。
“仔细看看吧！”
程建军是要成为何雨豪左膀右臂的，韩春明将来会在国内，但是程建军，将来会被何雨豪给放到国外去！
这件东西，何雨豪等下会知道放空间内，等到时间对了，再拿出来，之后再说是元青花，去坑老外！
刚好，那时候鬼谷子应该也卖出天价了，这个元青花，会成为再次引爆国外市场的一件宝贝。
和大部分西方的艺术品不同，华夏的艺术品，那是真的艺术，而西方很多艺术，其实说白了，就是洗钱和避税用的。
何雨豪一直觉得，抽象派这玩意儿，怎么也是比不上写实派的。
可很多时候，抽象派的玩意儿比写实派都要卖的高。
这不是洗钱，这不是避税，是什么？
在欧美，很多的艺术品，卖出几亿美金的高价，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合理避么？
哪儿有那么多土豪能欣赏这些东西的。
“看不出来！”
程建军看了小半个小时，依然是没有看出来，这东西有点太诡异了。
“明明看着是真的，但是总感觉不对！”
“仔细看，先看器形，再看花纹！”
何雨豪指点了一下，程建军仔细的开始一点一点看了起来，方卉和吴敏在门口看了一眼，两个人继续出去聊天。
“他们看这些东西看起来，是不是就没完了？”
吴敏好奇的问道，方卉点点头：“是啊，习惯就好了，男人的爱好就这么点，你以后要是有意见，就委婉点！”
“我是没什么意见，雨豪叔叔的身份地位和能耐，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建军能跟着雨豪叔叔，那是他的福气！”
吴敏还是知道好赖的，这要是跟了别人，吴敏或许还有话要说，但是谁不知道何雨豪啊，这个全国第一个体户，现在还和国家合作，更关键的是，和国家公私合营的养殖场，国家除了财务都没派人过去。
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这其实名义上是公私合营，但是实际上，就是私人的工厂。
85年私人工厂有是有了，但是都在经济开发区，四九城这样的地方，还是没有的。
或许有自己的小作坊，但是那只是小作坊，偷偷摸摸的来，不敢大张旗鼓的，可何雨豪这样能直接和国家一起做，这显然是何雨豪的能耐。
在说了，谁不知道何雨豪的雪蛤膏，这玩意儿在全国上下，甚至是全世界，都卖疯了，都说是何雨豪的手段，每年给国家挣几十亿的外汇。
屋内，程建军终于看出来了。
“卷草纹不对！”
何雨豪笑着点了点头：“丁珲去找人了，这样的瓶子，这样的错误，你认为是一个大师会犯错的吗？”
这就好比，一个高考满分的人，在一个一元一次方程上栽了跟头一样，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啊！
甚至，卷草纹在古代装饰纹饰里，烂一元一次方程都算不上，就简单的乘除法而已。
一个满分的大佬，会做错这样的题目？
不可能，整个花瓶精美无双，那就好比一个数学大佬，耗费全部精神，写的一张试卷一样。
出错？
这怎么可能啊！
“这人好大的本事啊，这东西，我肯定造不出来！”
“超级高手，这要是祖上没传承，我打死都不信！”
很多瓷器的手艺都是祖上传递下来的，就算是景德镇的那些大佬，都还得仔细研究呢，釉面的配料，釉彩的配料，都是需要多次研究的，更还有很多的经验，那玩意儿是一般人搞不定的。
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就是火候的把控。
温度多少，持续多久，什么姿势来烧，这些都是有经验的。
一般人根本没有这样的经验！
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可能祖辈没有温度计，但是可以说，这火焰什么颜色，要烧制多少个呼吸，这些都是经验，最宝贵的经验。
从唐朝甜白瓷开始，华夏的瓷器文明就开始超高速的发展，别看宋朝没了之后，瓷器水准一落千丈，到了明朝更是铜器比瓷器牛，可是清朝的时候，瓷器又是迎来了一个新的巅峰。
到了民国，瓷器又没了……
可是，近代的时候，又是有一个全新的超级瓷器，可惜何雨豪弄不到！
“这东西，如果交给你来运作，你打算怎么卖？”
“如果是在内地，我还是直接留着，如果是在外面……找富豪！”
何雨豪一笑，然后点点头说道：“如果说，我要让你去香江，你愿意去吗？”
“去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