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我保证不会再失职。”艾伯特更深地低头。
乔依沫凝视着他的脑袋，虔诚满满。
他确实是自责内疚，也许艾伯特以为是他的原因造成孩子流产出血。
其实是酸柠檬糖果，在她吃下糖果之后，孩子就已经活不了了。
乔依沫努力恢复冷漠，并没有追究，倒是提了个要求：
“那以后有时间就每天教我练枪，把你会的都教给我。”
作为补偿，她要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艾伯特刚要点头，一旁的男人听得不舒服，抢答问：“要这么强做什么？”
“你很厉害。”乔依沫简单说了四个字，接下来她想说她配不上，却没说出口。
这是夸他了，男人满意地扬唇：“那这么厉害的男人，乔依沫你想不想嫁？”
顺便打探打探她对跨国婚姻的看法。
乔依沫抿唇：“不想。”
拒绝得毫不犹豫。
司承明盛脸色僵硬：“那你想做什么？”
乔依沫凝重地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透着不甘与勇气：“我想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人。”
“……”艾伯特似笑非笑，她要是跟老板一样厉害，明天他就改名叫特伯艾！
“……”这句话也让司承明盛愣住了。
深蓝眼瞳盯着她的脸，就是这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地说出这样的话V
脑子进水了？
努力一百年都不可能跟他一样厉害。
算了，追着宠吧。
“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想成为什么样都行。
他明白，小东西受到了刺激。
他需要宠着、惯着、哄着……
***
乔依沫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
雕花浴室门大开着，尊贵男人倚靠在门边，看她刷牙洗脸，甚至她上厕所都要跟着。
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着她小便，还好这是马桶，乔依沫坐在马桶上不会觉得很尴尬。
马桶暖暖的，各种先进的功能，她只会按冲水键，男人忍着笑，没说话。
她又来到盥洗台，取出香奈儿护肤品，轻拍打脸颊。
“给你定制的护肤品怎么不用？”
“这个香奈儿千颜有过一套，我用过，很喜欢这个味道。”
“香奈儿这些东西太便宜了，你应该用贵的。”他给她私人订制的护肤品都已经是上百万美金了。
“下次吧。”乔依沫还是喜欢香奈儿的。
于是司承明盛又黏着她来到衣帽间，给她挑了件他喜欢的裙子。
乔依沫也没拒绝，但她现在是一点隐私也没有。
她去哪司承明盛跟到哪，隔着一道门都不行，她必须在他的视线下。
女孩无语，刚换好衣服，大手就牵着她，往餐厅走去：“走，带你去吃东西。”
安东尼与薇琳在法式长廊等候多时，两人悄咪咪地亲了口，乔依沫在远处就看见他们亲密的模样。
乔依沫调整复杂的情绪，深深呼吸，佯装没事一样走了过来，挤出一抹笑：
“好恩爱啊。”
声音轻轻哑哑的，没有力气。
“哪里哪里，我可没有你们恩爱。”安东尼哭笑不得。
“momo！你身体好了呀？”薇琳搂着安东尼，露出甜美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我好很多了，谢谢你。”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就被强……”薇琳走过来握住她的手，面色略微难看几分。
乔依沫直接打断：“这些都过去了，不提了吧！”
“嗯！你没有责怪我就好……”薇琳见她脸上有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乔依沫看着他俩：“再亲一个给我看看？”
安东尼看了眼司承明盛，似乎在征求他同意。
男人只是不屑地别过脸。
没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安东尼捧着薇琳的脸，俯身吻了一下。
“哇！”乔依沫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她面前接吻！
安东尼绅士地道：“你要不要试试？”
“我？我也可以亲吗？”乔依沫闪着眸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安东尼点头，“当然可以，像我刚才那样，主动一点。”
一旁的男人有些不自在，俊脸故作高冷，又已经做好了被乔依沫拽衣领吻的准备。
谁知她挽起袖子，朝薇琳走去：“好，那我也试试。”
司承明盛脸色大变，深蓝眼瞳透着不敢置信。
“不不不！不是让你亲薇琳！”安东尼见她已经来到薇琳面前，薇琳居然毫不避讳地把嘟起嘴，等她亲上来，
“乔依沫！你敢！”
身后的男人霸道地将乔依沫拽回怀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就是一阵狂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