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找女人演戏,对外证明自己。”
“所以……”乔依沫低头,拉着尾音。
“所以我就把她们带回来了,演完拿钱滚。”司承明盛接话,“在她们眼里,能被我睡很光荣,那些女人自然不会说出去。”
于是司承明盛的私生活被传得越来越乱。
“……”
“这下明白了吗?小醋精?”男人俯身亲吻她的唇。
“那你……当时是药的原因碰我?”乔依沫有些心虚地问,她拿的药,对方是牛是马都有感觉的药。
司承明盛把自己当牛马了?
“跟药没关系,我经常被下药,哪怕神志不清也不会碰别人。”
司承明盛回忆,“当时控制不了,身体对你很喜欢。”
生理上的喜欢……感觉很强烈……
“……”
这下,乔依沫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听到他这么说,乔依沫也更加相信了他只有她。
一想到这样的超级欧美大帅哥,又高又有钱,还聪明,父母双亡无亲戚,霸道又专情……
她只是个普通女生……想都不敢想……
乔依沫只好想一想司承明盛的缺点……嗯……横行霸道,不讲理,粗鲁,心狠手辣……
“去躺着,我先洗澡。”司承明盛脱下衣服,欧式衣架自动滑了过来。
像哈利波特一样,会魔法。
乔依沫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的浴室水声响起,两名人形机器人站在床边,死死盯着她。
“……”无语。
她来到落地窗边,眺望窗外风景……
辽阔深邃的海,银纱轻披,似在温柔地呼吸,远处成暗影的椰子树。
岑蔚的花丛,克莱因美丽的蓝玫瑰,花瓣沾着水珠,湍濑地滴落……
不一会儿,身后拢来一具炽热的身体,男人炽热的气息带着些许潮湿。
他溺在她脖颈间:“怎么还不睡?”
“准备了。”
“嗯,这两天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没有……”
“如果有,要告诉我。”
“好。”
他从她的背后抱着她,大手握着她的手,埋头在她脖颈间,渐渐睡去。
***
接近凌晨的唐人街人流稀疏,小女孩仍然提着糖果篮子在街上游走。
这次她胆子大了,强买强卖,甚至偷钱,她偷了一个外国男性的钱,撒腿就跑,绕了几条街,随后跑去药店买东西。
眼看着要关门了,小女孩踮着脚,拼命仰头在玻璃柜上看来看去,琳琅满目的药,写着她看不懂的字。
她手里捏着三张皱巴巴的一百美金,眼睛都要看直了,还说不出来要买什么。
“小朋友,你要买什么药?”
亚洲面孔的收银员看见她观望了很久,徘徊不前的,走过来弯腰询问。
小女孩衣服脏兮兮的,袖子还有她抹过鼻涕的痕迹,她眨着清澈的黑色眼睛:“我哥哥受伤了……”
收银员耐心地询问:“受伤了呀?他是怎么受伤的?”
“流血了……但是现在不流血,现在好红,哥哥醒不过来……”小女孩全程没有看她,而是仰着玻璃柜说道。
收银员斟酌着她的话,意思就是止住血了,但是伤口发炎。
“小朋友,你的家里人呢?”
小女孩摇摇脑袋:“我没有家里人。”
收银员:“那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哥哥的伤?”
小女孩本来想点头,她想起一个背着他的大哥哥说,不可以带陌生人去找他,如果带人去找他,他要把她扔河里。
于是女孩摇头:“我哥哥不喜欢陌生人,我自己可以给他涂药。”
收银台无奈地叹气:“好吧。”
看了眼她手里的三百美金,于是根据她拿的钱去拿药。
两瓶生理盐水、两袋绷带、两瓶碘酒、三包药棉、医用小剪刀,她蹲下身来帮她拧开碘酒瓶盖,细心地教她怎么使用。
然后让她再重复一遍。
小女孩重复一遍怎么涂药,收银员点头摸着她的脑袋:“真聪明,你几岁呀?”
“六岁。”小女孩捧着药,“谢谢姐姐,我回去了。”
“现在天黑,你注意有坏人啊。”收银员担心地说。
“嗯!我走了。”小女孩天真地挥挥手,提着沉甸甸的药就走了出来。
刚出药店没几步,小女孩就被马路对面的大人发现,那边怒吼声音嘹亮,仿佛响遍唐人街:
“就是她!就是这个小女孩偷钱!把她抓住!”
小女孩脸色苍白,把药抱在怀里急急忙忙地跑开。
她跑得不是很顺利,一路颠簸,摔了两次。
好在她钻进一个狗洞,那人找不到她。
对着她大骂一顿,随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