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露出满口黄牙:既如此,那就多谢家主大人体恤了。
韩三通佝偻的背影刚消失在回廊尽头,一名黑衣侍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富贵身侧。
家主,
侍从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老匹夫仗着丹师身份,胃口越来越大了。如今竟敢觊觎我王家女眷……
王富贵肥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阴冷地望向韩三通离去的方向:跳梁小丑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他先得意几日。等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茶盏在王富贵掌中无声碎裂,瓷片深深扎入肥厚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三房那个丫头……侍从欲言又止。
一个庶女而已。
王富贵随手甩去血迹,声音冰冷得令人发颤,
待事成之后,我要这老狗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到时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深深低下头:家主英明。
传令下去。
王富贵缓缓起身,肥胖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厅堂,
一个月内,我要叶家的丹药铺...全部关门。
最后几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窗外,一阵寒风卷过,吹灭了厅内最后一盏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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