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老祖您怎么样了?!”
“快,快拿疗伤丹药来!”
吴家众人惊慌失措地簇拥在吴迪身边,
看着往日里被视为家族支柱、顶梁柱的老祖,
此刻却如此狼狈凄惨,人人眼中都充满了绝望与悲愤。
吴迪在族人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他捂着剧痛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紊乱的玄气和碎裂的经脉,
望向那趾高气扬、面带讥笑的陈玉轩,以及如同凶神般伫立的陈厉,
又环顾身边一张张充满恐惧与无助的脸庞……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与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仰起头,望着那被高墙分割出的、有限的一方天空,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不甘、屈辱与质问的悲怆长叹:
“苍天啊……难道你真的瞎了眼吗?!”
“我吴家勤勤恳恳,与人为善,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今日却遭此大难,要被这等恶徒欺凌至死!”
“陈家如此飞扬跋扈,行此灭绝人性之事,
难道……难道这偌大的天锋城,这朗朗乾坤之下,就真的……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吗?!”
“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这绝望的呼喊,凄厉而悲凉,回荡在吴家宅院上空,也传到了外面一些围观者的耳中,让不少人面露不忍,却也只敢摇头叹息。
陈玉轩就喜欢看这种小家族穷途末路、悲愤哀嚎却又无可奈何的戏码。
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他人生死、主宰他人命运的极致快感。
他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上前几步,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令人作呕的微笑,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
“天?
老天爷?”
陈玉轩嗤笑一声,折扇指向天空,又指了指自己,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在这天锋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陈家,就是你们的天!
我陈家的意志,就是天意!
明白了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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